宁,一副要发火的模样。
“我要不把你当兄弟,我早自己去追夏小情了,以你这样的情商,现在还轮得到你?”
这话让战霆深猛地一惊,他知道戚夜之前对夏情产生过好感,没想到方槐宁居然也曾经有动过那种心思,脸色顿时更加阴沉。
“你死心吧,她是我的。”战霆深果断宣布。
“你要真有这份觉悟,那你就不该再让她失望!”方槐宁差点被他气笑了,“我和戚夜对她只是单纯的欣赏,还没到那份上,但战诚阳和安格斯就不同了。先不说战诚阳,以我对夏情的了解,战诚阳绝对没戏,谁让他好死不死是你小叔呢,安格斯对夏情的意义可就不一般了。”
当初夏情无奈被送出国,在她最艰难的时刻扶了夏情一把的人是安格斯,后来一直跟夏情站在统一战线,对夏情又没有任何不良企图的人也是安格斯。
夏情信任安格斯,还对他充满感恩,安格斯也知道她所有过去,夏情能够在他面前展露最真实的自我,如果说谁对战霆深的威胁最大,应该非安格斯莫属。
“你别忘了,现在他们是见过长辈的男女朋友,虽然关系是假的,但安格斯的父母显然对夏情十分满意,这种良好的家庭氛围也一直是夏情最渴求的东西。安格斯跟夏情又住在同一屋檐下,日久生情也不是不可能。大家都是成年人,追求稳定和谐的感情状态是人的本能,屈从于现实的温暖更是常态,怎么看安格斯都比你机会更大。”
方槐宁一点都没有顾及战霆深的心情,把他的劣势和安格斯的优势放在一起对比,得到的结果非常扎心。
战霆深从来没把安格斯放在眼里,但被方槐宁这么一说,立刻感觉有把看不见的刀正架在他脖子上。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就在方槐宁打算继续跟他分析安格斯和夏情之间的关系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接着响起的是安格斯咋咋呼呼的呼喊:“夏情!夏情!你睡了没有!”
两家别墅挨的近,隔壁的声音稍微大声一点,就会被尽收耳底。
战霆深立刻起身,快步走到院子里,就看到刚才只给自己看背影的夏情穿着件单薄的睡裙就从别墅里跑了出来,脚上甚至还穿了双拖鞋。
她一点也没顾及形象,走到院门处嫌弃地说道:“你大半夜叫魂啊,有什么事不能回去说!”
“我妈刚才给我打电话了,她没骂我嘿嘿嘿,我太高兴了!这可都是你的功劳,走,为了庆祝,我带你出去吃夜宵!”安格斯十分得意,原本以为说谎的事被揭穿肯定要大难临头,没想到安知亦居然说不会再逼他了,还很体贴地表示,让他去做他自己想做的事。
被这种好事砸晕了头的安格斯开始犯傻,夏情看着他那模样居然也忍不住笑了。
“你看你就那点出息!”夏情不想毁了他的好心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