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自己当家作主,安格斯这个监护人就有点名不副实。
但这是夏情和安格斯之间的事,在外人面前,她自然要给安格斯这个面子。
安格斯越发得意,用老丈人挑剔女婿的目光斜睨着战霆深,脸上满是不屑。
战霆深能感受到夏情对安格斯的信任和依赖,这是夏情之前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展露过的,或许曾经有过,但战霆深几乎已经记不清当初夏情用饱含期待目光看向自己的样子。
就好像是醋瓶被打翻,战霆深心里酸的厉害。
“监护人,好。”战霆深突然从面前的茶几上抓过一瓶白兰地,开了之后拿杯子倒了两杯,另一边递给安格斯:“为了表达我对你这个监护人的敬意和感谢,我敬你一杯?”
安格斯正想要找机会杀杀战霆深的威风,二话不说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还故意把杯子倒过来,用挑衅的目光看向战霆深。
战霆深冷笑一声,同样把杯里的酒一口干了。
“你疯了!”方槐宁脸色大变,上手就抢战霆深的杯子:“上次韩野故意为难你,你喝到胃出血才没几天,现在又敢喝酒,还喝这么凶!”
命不要了吗?
夏情在旁边听着,眉头微微蹙起,战霆深之前胃出血?为什么她一点都没有听说,而且之前她都住在战家别墅,也没看出来战霆深有什么异常,这人照样天天缠在自己身边,就像个大号黏皮糖。
“少在那边用苦肉计,”安格斯一抹嘴唇,十分不屑地开口:“酒还没喝多少呢上来就胃出血,吓唬谁呢?我还酒精过敏呢!”
“你!”方槐宁恼怒地扭头,刚想反驳,就感觉手里的杯子又被人抽走了。
“我没事,继续喝。”战霆深又去拿酒,然后给安格斯倒酒,方槐宁想要去抢,还被战霆深严厉地瞪了一眼。
“算了,你喝,喝死都没人管你!”方槐宁气的咬牙切齿,走到夏情身边坐下,目光还很不善地瞪着安格斯。
夏情看方槐宁的眼神不像作假,心里也有点摇摆不定起来。
“算了算了,别再喝了。”这次换夏情起身,她把安格斯和战霆深手里的酒杯都收起来,心说就当感谢战霆深这些日子对自己的照顾好了。
安格斯不满地拧紧眉头:“你也帮着这小子?夏情你还有没有出息!”
“我没帮他,我只是不想一会儿弄回去一个醉鬼而已,你自己什么酒量没点数吗?再说,我们今天可不是来跟人拼酒的!”
夏情矢口否认,战霆深明亮的眸子瞬间黯淡下来。
安格斯被夏情一顿训,也有点蔫头耷脑,最终给战霆深偷偷使了个眼神,意思是以后再找机会好好比比看。
他身手比不过战霆深,难道酒量还比不过战霆深吗?
要知道,安格斯从小就跟着父亲外出社交,可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