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对待了,还能痴心不改。
也不知道战霆深给她下了什么蛊。
韩宁宁脸上果然闪过一丝失望,但她很快又问:“什么事这么重要,该不会是他生病了吧?”
方槐宁怕这位大小姐到时候跑去给战霆深探病又惹出麻烦,连忙说:“不是不是,就有点私事,不方便告诉外人的私事。”
韩宁宁的脸色不太好看,但她的眼角不小心在方槐宁的办公桌上瞄到一个金色的信封,正好她今天也收到过,一眼就认出是丁家私人生日宴的邀请函。
见实在套不到情报,韩宁宁只能失望离开,但因为刚才看到的邀请函,她还是决定出席那个原本并不准备出席的生日宴,打算去那里碰碰运气,说不定就能撞到战霆深呢?
韩宁宁走后,方槐宁就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接着才对张森说到:“中午的时候你把这个邀请函给你们战总送去,再告诉他一声,好自为之,以后老子再也不给他干这种得罪人的事了。韩野那边,让他自己去应付!”
张森扫了方槐宁一眼,笑着摇摇头,拿着邀请函离开了。
每次都说不管,可每次事来的时候比谁都讲义气。
中午吃饭的时候,夏情总算下楼了。
她在书房里看了一上午的书,看得昏昏欲睡的时候,佣人过来敲门叫吃饭,她迷迷糊糊地走下楼梯,就看到客厅沙发上端坐着一个男人,那冷淡俊美的五官把夏情的瞌睡都吓跑了。
这人真在楼下一直守着呢?
夏情看到他伸手在鼻梁上揉了揉,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又想起昨夜方槐宁说他之前胃出血过,不由脸颊一紧。
“一起过来吃饭吧。”夏情走到战霆深身边,对他发出邀请。
战霆深原本没什么胃口,但也不想拒绝她,便点点头,起身朝餐桌上走去。
张森就是这个时候上门拜访的,他把带来的邀请函递给战霆深,然后交代他:“听说每个出席生日宴的客人都得带女伴,我给您安排了杨秘书同去。”
战霆深没什么意见,轻轻点了下头。
夏情却好奇地问:“什么生日宴?能带我去吗?”
战霆深立刻沉下脸:“不行,太危险了。”
夏情被他的冷脸吓了一跳,心里又开始不是滋味,不爽地把筷子一扔,黑着脸说:“不去就不去,谁稀罕当你的女伴?”
气得她饭都吃不下,起身就要离开,战霆深见她生气,又一把拽住她的手。
“我不是那个意思。”战霆深大概是太累了,眼睛里满是血丝,刚才情绪应该也受到了点影响。
夏情原本想甩开他的手再怼他几句,结果一回头就看到战霆深眼下一片青黑,以及那通红的眼眶。
“你……你没事吧?”夏情都被他这个暮气沉沉的模样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