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宁宁的发言,成功引起了大家的议论,一些嫉妒酸臭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早就听说夏情私生活混乱了,带上之前跟她传过绯闻的战诚阳,还有她以前的老板安格斯,这是准备脚踩几条船啊?”
“估计人家特意练过劈腿的呢?”
“就这样的女人,到底哪里好了,一脸狐媚相,怎么就勾搭得男人对她趋之若鹜?”
“说不定是那什么技术好呗。”
“真不要脸,跟她站在一起都觉得是对我的侮辱。”
“能不能把她赶出去啊?”
类似的言论层出不穷。
夏情自认经历过这么多事,心脏已经足够坚强,但在听到这么多人的诋毁和恶意污蔑之后,说没有任何触动是不可能的。
她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正要反击就看到站在她身边的战霆深突然走到她前面,为她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
“你看错了。”
现场所有人都一怔,夏情望着前方那道宽阔背影,也有些微微出神。
战霆深的声音响起,明明语气不重,却像是自带混响效果,重重地落在会场所有人的耳里:“当初不是什么男女朋友见家长,只是招待许久未见的长辈。韩小姐,请你不要随意散播这种不实谣言,难道说你每次出去跟长辈们吃饭,也都是去见男方家长吗?”
韩宁宁怔在当场,她没想到战霆深会选择当面维护夏情,还这么不给自己面子,简直就像是被当面扇了一记耳光。
脸颊火辣辣地发烫,韩宁宁望着眼前面容冷峻的男人,之前的欣赏和喜欢在这一刻全部转为愤怒和不堪。
“你……”韩宁宁很伤心,她没有证据证明夏情有其他男人,只能恨恨地低了低头:“是吗?那可能是我误会了吧。”
“请你道歉。”夏情坚定的声音从战霆深身后传出来。
原本在看好戏的人都很意外,本来知道是个乌龙,那些说了夏情闲话的人都有些讪讪的,但见夏情现在态度强硬,其他人自觉被冒犯,又开始激情开麦。
“不就是误会了吗,有必要这么咄咄逼人?”
“就是,不想让别人误会,就别做那么容易让人误会的事啊!”
“又当又立,真是恶心!”
“心疼那位小姑娘,她的容貌气质比夏情好多了吧,是谁家的人?”
“我知道,据说是韩氏集团韩总家的小侄女,人家可是名门千金呢!”
“夏情还敢欺负韩家人,是仗着战总在就有恃无恐了吗?也不怕到时候被反噬!”
“到时候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吧?”
各种议论声传进耳朵里,夏情的血压不断往上升。
什么叫咄咄逼人,韩宁宁选择故意在现场说那么大声,不就是想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