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从她的脸颊转移到她肩膀,最后狠狠地掐上慕寒夏的脖子。
这个动作以前尚柯信经常对慕寒夏做,但那都是在床上,男人在那方面也有很强的控制欲,会掐着她的脖子不让她呼吸。
慕寒夏的脸颊因为缺氧而憋得通红,她看向尚柯信,感觉到男人身上不同以往的危险。
但她并没有反抗,只用一双精亮的眸子盯着尚柯信,表情倔强而决绝,透着一股不服输的戾气和狠毒。
尚柯信的手一松,慕寒夏立刻扶住自己的脖颈瘫倒在地上,不断咳嗽起来。
就是这个不屈的眼神,让尚柯信在巡视监狱工作的时候印象深刻,他见过很多人,却让他因为一个跟他自己真实性格极其相似的眼神而触动。
“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你可能是世上另一个我。”尚柯信高傲地睨着宛若一滩烂泥的慕寒夏,“我真的很喜欢我们在床上的契合度,甚至还动过私心想要把你扶正。”
慕寒夏猛地抬起头看向尚柯信,眼神复杂。
“但你不该这么急,”尚柯信说,“你贸然对祝之馨下手,这破坏了我的计划,为了安抚住她,我也只能拿你开刀。”
他给慕寒夏的,她必须要接着,他没给慕寒夏的,她不能自己伸手去拿。
尚柯信是个十足的控制狂,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猎物失控,他不允许。
“我……我也不想的。”慕寒夏眼珠子转了转,从尚柯信这些话里听出了一线生机,她就必须把握住:“但我也控制不了自己!”
尚柯信的表情一怔。
“你以为我不想听你的话吗?”慕寒夏单手扶住自己的脖子,用受伤的声带嘶哑开口:“有你的庇护,我过的比任何时候都快活,但同时也令我更憎恶自己!”
这番话引起了尚柯信的兴趣,他像是掌控生杀大权的皇者,态度十分悠然地逗弄着自己的猎物:“哦?”
“我妈去世的早,继母是我父亲养在外面的情妇上位,她对我向来苛刻,甚至背地里给我下毒使我患上白血病!我那么艰难地求生,对情妇这个身份深恶痛绝!”慕寒夏这番话完全出自真心,说来尤为可信:“可我偏偏,又做了你的情妇!”
尚柯信微微眯起眼睛,他自己的亲生母亲也是柯祯祥的情妇上位,他对此倒没有多少动容,甚至觉得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不过,换成跟他不同经历的人来说,可能是一种非常痛苦的经历吧。
尚柯信满目怜悯地看着陷入疯狂的慕寒夏,打算再给她一个机会。
“当我在生日宴上看到祝之馨的时候,我突然就害怕了,我怕她认出我的身份,我看到她和夏情亲热地手勾着手,甚至还主动为夏情出头。那一刻,我就知道自己完了。”慕寒夏故意提到了夏情和祝之馨的事。
尚柯信果然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