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离,这人一定是个狠人。
“越说越迫不及待,我们一起去看看吧。”祝之馨怂恿夏情。
夏情微微一笑,轻轻点了点头。
战霆深便让酒店工作人员先把祝之馨的行李箱运上车,自己则带着两人又重新进了酒店大门,一路往楼上的展会大厅而去。
等几人的身影在门口消失,一辆停在酒店门口不远处的黑色宾利降下车窗。
慕寒夏微微泛白的脸从窗户露了出来,鼻梁上还架着一副超大墨镜,让人看不清她眼中的情绪。
“刚刚你也看到了,祝之馨和夏情很亲近,说不定夏情早就拆穿了你一直在骗祝之馨的事实,这次祝之馨这么坚定要跟你离婚,说不定就有那两人在背后推动。”
慕寒夏的声音很微弱,之前被尚柯信伤着脖子,现在声带有损,无法正常开口说话。
尚柯信靠在后车椅上沉思,目光在慕寒夏的脖子上扫了一圈。
“难受的话就别说话了,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尚柯信道。
慕寒夏能从尚柯信的语气中听到一些心疼和懊悔,很少,但也存在。
“我现在不说,怕以后都没机会说了。”她用沙哑难听的声音继续开口,目的就是为了要让尚柯信愧疚,哪怕再多一点点后悔,慕寒夏也觉得是值得的。
她向来知道怎么把握住机会求生。
尚柯信沉默片刻,最终伸手抚上她的面颊:“别担心,不会轻易抛下你的。”
如果真像慕寒夏说的这样,祝之馨坚持要跟他离婚是出自夏情的怂恿,可能自己做的再多、哪怕把慕寒夏真的绑到祝之馨面前,对方也不会签下那份协议。
再想的悲观一些,夏情等人的计划就是要揭露他婚内出轨的事实,然后彻底把他拉下马。
真是这样的话,他也不用去考虑那么多,像慕寒夏之前想的那样直接把知情的三个人都解决了,倒是最省事的。
“之前误会你了,”尚柯信的声音刻意压低,“没想到你真是为了我才这么做的。”
只是,手段到底稚嫩了一些,所以才没能控制好场面让谋杀变成意外。
慕寒夏没吭声。
尚柯信唇角勾起:“我之前打听到一个消息,据说这家天晟酒店是战霆深的个人产业,三天后这里会举办一场拍卖会,那对我们来说是个下手的好机会。”
慕寒夏的眼前一亮。
“你想要惩罚夏情,我的目标是祝之馨和战霆深……不如我们来合作怎么样?”
慕寒夏听到尚柯信的目标里还包括战霆深,下意识地抬头看了尚柯信一眼,然后被他精准捕捉,尚柯信的眸子危险一眯。
“可以。”慕寒夏终于点头答应合作。
“乖,不过我听说战霆深是你的旧情人,你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