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情的提议正中张森下怀,立刻喜上眉梢:“好的,我这就去安排!”
张森喜气洋洋地去办理住院手续,顺便帮夏情再开一间休息病房,全程都没管战霆深的意见,彻底没把老板放在眼里。
“他倒听你的话,我让他给我办出院手续怎么都不肯。”战霆深突然开口,神色莫辨。
夏情说:“他也只是关心你。”
“你之前不是说,你和我没可能吗,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战霆深挑挑眉,见她不上当,索性把话题摊开说。
“你别误会,我只是担心我们回别墅的时候,路上又出幺蛾子。”夏情面无表情。
“哦?”
夏情觉得他现在的表情得意的有点刺眼,不由翻了个白眼,转头去看祝之馨:“馨姐,我这两天可能要留在医院,你呢?”
“啊?那我也留下?”
“也行。”夏情没意见,反正她和祝之馨都是女人,住一间病房也没什么。
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两人一起留在了医院。
等到下午,张森送来一堆要处理的文件,方槐宁也终于解决完事情回到病房,看到夏情在帮忙整理文件给战霆深签字的时候,不由暗挑了下眉毛。
“怎么样?”战霆深看到他,忍不住开口。
“尚柯信狡猾的很,被抓的那些人应该就是他派的人,不过他做的很隐蔽,没人承认幕后黑手是尚柯信,还把锅推给了韩野。”方槐宁说,“不过,我打听到尚柯信和慕寒夏把赌注压在了两天后的拍卖会上。”
“莫里的画展拍卖会?”战霆深说。
方槐宁点点头,一脸凝重地看向夏情:“我听说你们要陪安德烈夫人去参加这次拍卖会?”
夏情没否认,“你怎么也知道了?”
“这种事,有心就能打听的到,尚柯信和慕寒夏肯定也知道,”方槐宁说,“所以我建议你们最好不要去参加,没必要去送人头。”
夏情却笑了一下,说:“我可没打算去送人头,但我跟慕寒夏之间,迟早要有个了断。”
方槐宁蹙起眉头,还是战霆深懂了她的意思,点点头道:“可以,尚柯信他们可以提前谋划,我们也可以提前做准备。”
况且,举办拍卖会的地方还是天晟酒店,他们占据天时地利人和,不怕尚柯信跟她们玩阴的。
夏情看向战霆深沉稳淡定的模样,心里泛起一股很奇妙的感觉。
因为夏情和战霆深都很坚持,所以方槐宁也没有多做劝说,而是开始认真布置会场,为拍卖会做准备。
这期间,战霆深住院观察出不了院,就没少折腾夏情。
一会儿要喝茶一会儿要吃水果,这也就算了,居然还妄图让夏情给他洗澡,夏情快被他的要求烦死,每次都要生好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