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霆深当然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刚才他的确有些冲动。
只是现在徘徊在他脑海中的,始终是安知亦对夏情的态度。
他沉默的坐在沙发上,脑海中不断闪现过安知亦和夏情在一起时的各种画面。
特别是安知亦看向夏情的眼神,好像……是在透过夏情在回忆另外一个人。
夏情是被夏父他们收养这件事众人都已经知晓,只不过夏情的生母到底是谁,如今谁都不知道。
这个安知亦……会不会知道一些实情?
“战霆深!”
方槐宁站在战霆深面前说了一大堆,对方倒好,一直神游天外。
战霆深回过神,浓眉紧皱,有些无语的看着方槐宁:“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你夏情那丫头现在和安格斯的母亲感情那么好。可安知亦明显不待见你,你要是真的想要和夏情重归于好,倒是可从对方身上入手。”
方槐宁的语气带着些幸灾乐祸,他当然也不想看到战霆深痛苦难受的模样。
只不过现在的局面,可以说是战霆深一手造成。
要不是当初战霆深圣父病发作,把慕寒夏视作自己的责任,他和夏情之间怎么可能走到这一步。
在他看来,夏情那丫头还是心软。
要是换做他,根本就不给战霆深一点儿机会。要这个男人,连哭的地方都找不到。
战霆深将方槐宁的神色看在眼里,双眼危险的半眯了起来:“方槐宁,你在笑我?”
“不敢不敢,我笑谁都不敢笑咱们的战总啊。不过,我刚才说的话可是好心,没别的意思啊。”
“你要是有别的意思,你以为还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
方槐宁瞬间无语,没好气道:“我可是好心好意的在帮你,有你这么对待恩人的么。”
战霆深没搭腔,方槐宁的意思他明白。安知亦和夏情如今感情正好,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安格斯。
如果从这方面入手,看起来,的确希望更大一点。
但是……明眼人也都看得出来安知亦并不喜欢他。
战霆深忍不住发出一声沉沉的叹息,他揉了揉有些疲惫的眉心,哑声说道:“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你不用管了。”
“哼,真以为我想管么。”
方槐宁懒得多说,直接离开。
他刚走没一会儿,就见原本闭眼休憩的战霆深忽然睁开眼拿出手机拨通了张森的电话。
“战总?”
“你现在立马让人去查查安格斯母亲。”
电话那头的张森短暂的沉默了几秒,小心问道:“您是想查哪方面的?”
他突然打了这个电话过去,是想要知道安知亦的情况。但是正要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