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此时眉间的褶皱深的好像是要夹死一只苍蝇。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不管我做什么,都没有任何恶意。伯母,我想和你好好谈谈,谈谈……夏情的事。”
安知亦脸色越发难看,可最后她还是答应了。
她带着战霆深到了书房,两人面对面坐着。
“其实我有一个问题,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伯母您对夏情那么好。总给我一种感觉,好像……夏情就是您自己的孩子一样。”
“你胡说什么!”
安知亦震怒,向来优雅的女人此时带着尖锐的厌恶,她紧盯着战霆深,一字一句道:“你有什么资格来打听夏情那孩子的事情?虽然我回国没多久,但你曾经对夏情做的好事,我可清楚的很。”
说到这里,她冷笑一声,继续说道:“战霆深,你不会真的以为你现在自以为知道错了,开始忏悔,然后向夏情道道歉,然后追追她,你们两个就可以重归于好吧?”
之前当着其他人的面,安知亦还会给战霆深留几分薄面。
可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再加上今天是战霆深自己送上门来找骂,那么不管她说什么,都是对方自找的。
安知亦一番话简直说中了战霆深的死穴,男人的神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
不过碍于对方是长辈,他还是强忍住了内心的怒气。
“我知道之前我做错了太多的错事,不管我再怎么弥补,造成的伤害已经没办法恢复了。不过夏情心中有我,不然我受伤之后她不会那样担心,那样无微不至的照顾我。”
安知亦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闻言直接笑了出来。
她上上下下将战霆深打量了一番,嘲笑道:“之前你和我先生他们达成了合作,原以为你是聪明的人。现在看来,还是个没脑子的东西。夏情心里有你又怎么样?人心又不是石头做的,你曾经为了那个叫慕寒夏的丫头片子,不仅伤了夏情的身,还伤了她的心,反反复复,不知道伤害了她多少次。”
“就算真的对你还有感情,那也怕了。战霆深,因为一个不相干的女人优柔寡断,把自己喜欢的人越推越远,你当真是愚蠢至极。”
开始时听着安知亦的话,战霆深还觉得怒火中烧。
可是听到后面,却渐渐冷静下来。
毕竟,对方说的没错不是么。
安知亦说的都是事实而已,只是他曾经做了太多的错事,所以现在被人这样直白的提起,就有些恼羞成怒罢了。
“刚刚那些,您说的都没错。我做错了事,我也承认。但是我今天找伯母,并不是为了来剖白我之前犯下的错,而是想要弄清楚夏情的真实身份。之前我和夏情一直在调查这件事,但是每次都查不出来。”
“如果当真是有人能在刻意隐瞒,那么这个人的身份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