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现在不好受。但我们今天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至少这一会儿,你先振作起来好么?”
战霆深看向祝之馨,也说道:“你要是实在过不去心里这道坎儿,我现在立马让人送你回去。”
祝之馨闻言摇头拒绝:“我可以对付尚柯信,我一定要亲自动手!”
看着祝之馨坚定的眼神,两人没有再说什么。
三人进了酒店,里面早就进去了不少人。
这一次画展的拍卖会,是以展出的形式进行拍卖。
先让这一次受邀的人参观欣赏莫里的画作,然后再在特定的时间里将部分画作拍卖。
而最后,画作的作者本人莫里,也会亲自出现在现场,也算是最后的压轴惊喜。
墙壁四周挂的都是莫里的各种画作,而中央都放了一些自助的餐食和酒品饮料。
这样的场合,不仅只是单纯的来欣赏和拍卖莫里的画作,也是一个极佳的社交场合。
他们进去之后,一眼就能看见尚柯信正在和一位重工企业的老板谈笑风生。慕寒夏嘴角也噙着浅笑,时不时地说上一句。
看上去大方又得体,甚至快要找不出恶毒嚣张跋扈得到半点儿影子。
看到这一幕,夏情挑了挑眉,下意识看向身边的战霆深说道:“要是之前的慕寒夏性格是这样,你就不会和她分开对么?”
“夏情,我知道以前很多事情我做得不对。但是事情已经过去,现在,和未来的我,都不会对慕寒夏动心。”
这样的解释太过苍白无力,曾经的战霆深,圣父病十分严重。
不管他对慕寒夏到底有没有男女之情,他始终都把这个女人纳入自己的保护范围当中。
如果以前的慕寒夏没有那样狠毒的性格,又或者,没有被战霆深看出真面目,或许她真的可能和战霆深在一起。
其实夏情不问,多少也能够猜到结果。
自从战霆深‘回心转意’开始追求她,有些人见她一直拒绝,还觉得她矫情,甚至斤斤计较。
可那些人不知道的是,有些时候她不是没有动摇过。可就是因为她能够确定,战霆深对慕寒夏有多心软,还有想起那些毫无原则的偏袒时,她就没办法放弃过去原谅战霆深。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说她胆小也好,怎样也好,她都没办法再和战霆深在一起。
夏情没打算和战霆深再在那儿缅怀过去,看着尚柯信和慕寒夏毫无异常的行为,又说:“他们到底要怎么做,我看他们进来之后都没有和别人接触过。”
“他们具体到做什么,待会儿就知道了……夏情,我早就知道慕寒夏是怎样的人,从前只是因为对方的遭遇太像我,所以那个时候我才会……”
“够了,战霆深,现在是办正事的时候。不是说这些的好时候,况且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