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亦一直看战霆深不顺眼,说话自然也毫不留情。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好像在战霆深的身上插刀,弄得他心绞的疼。
男人闭了闭眼,深吸了口气。那双沉稳的黑眸,此时已经有些微微泛红。
可饶是这样,他还是没有退缩。
“不管您信也好,不信也好。这一次的事情完全是一个意外,有些事情我对夏情的确有所隐瞒。但也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并没有想过要利用她。”
在没有证据之前,所有的解释都显得太过苍白无力。
再加上安知亦本来就对战霆深有偏见,更不可能相信。
所以听完这些解释之后,安知亦没有半点儿动容的模样。
“战总说完了?要是说完了麻烦请离开,你一直站在小情的病房门口,会给她造成很大的困扰。”
“伯母!”
“战总,你要是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现在就离开!”
安知亦也火了,以前她不知道夏情的存在也就算了。现在知道了,又想到这孩子过去受了那么多的苦,甚至一大半都是眼前这个男人带来的时候,她就没办法平等对待对方。
既然曾经的战霆深对慕寒夏偏心对待,那么也不要怪她偏心。
战霆深周身气压沉沉,看上去极为可怕。
如果眼前的人不是夏情在乎的长辈,换做他之前的脾气,恐怕早就冲了进去。
“好,我走。但我不会就这么放弃,伯母……你的手应该还伸不到这么长。”
留下这句话,战霆深转身离开。
张森刚刚从祝之馨他们的病房中探望出来,瞧见上司的模样,心下不免有些担忧:“战总,您见到夏小姐了么?”
战霆深摇摇头,他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揉捏着眉心问道:“慕寒夏现在如何安置?”
“已经把人关了起来……不过这一次她和尚柯信的行动,慕寒夏好像知道的并不多。而且听祝之馨说,他们手中有慕寒夏亲口承认犯罪的证据。我们,要把慕寒夏直接交给警方么?”
张森偷偷观察着战霆深的反应,虽说老板现在对这个慕寒夏已经不会再像从前一样心软,但他还是有些担心对方会重蹈覆辙。
在他看来,这个时候把慕寒夏直接移交给警方。不仅省去了不少的麻烦,而且还可以向夏情那边有所交待。
然而让张森大跌眼镜的是,战霆深沉默一瞬后却说道:“先把人关着,怎么处置等后面再说。”
张森心中大惊,忙道:“战总,你这么做要是让夏小姐知道,那就麻烦了!”
“等她伤好一点,我会把这件事告诉她。”
战霆深不想做过多的解释,她并没有对慕寒夏心软。只是这一次的突发状况太多,再加上现在根本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