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不太情愿的模样,立马抱怨道:“怎么,难道还嫌弃我了?我都还没嫌弃你,你倒嫌弃我来了。京都里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要我抱都没机会,你这样弄得好像我没了市场一样。”
夏情白了安格斯一眼,嘟嚷道:“你有市场去找那些女人呗,反正我自己能行。”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和平常相处时并无一二。
然而这幅模样落在徐月清和许志文他们眼中,和打情骂俏没什么区别。
两人对视一眼,最后徐月清笑着说道:“情儿,要不就让安格斯抱你下去吧。安格斯长得高大,抱着你肯定比坐轮椅要舒服。”
“是啊,让我抱着不行?夏情,怎么住了一回院,性格都变得这么别别扭扭了。”
“谁别扭了,行吧,你要是愿意抱就抱。”
话音刚落,安格斯就弯腰将她从病床上抱起。不过顾及到她肩膀上的伤,男人的动作很小心。
“你怎么了?”
夏情察觉到安格斯刚才抱她起来的时候神色有一瞬间的不对劲,立马皱眉问道。
“没什么,手臂那会儿不小心撞了一下。”
“真的没什么?安格斯,我俩这种关系,你没必要在我面前打肿脸充胖子,要是觉得不舒服,把我放下来我自己走就行。”
徐月清也不知道安格斯受伤了,闻言忙道:“那会儿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么?怎么忽然之间就受伤了,真的是在那里撞得么?”
虽说之前安格斯和战霆深不欢而散,但他并没有把刚才那事儿说出来。
不然,当着长辈的面,说这些话不就成了在那儿装可怜的男白莲了么?
只可惜,他忘了在场的人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许志文。
一提到安格斯肩膀上的伤,许志文脸色一沉,立马说道:“还不是那个战霆深,我来的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对安格斯下了手。要不是我来得及时,安格斯身上肯定不止这一处伤。”
闻言,夏情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复杂起来。
战霆深人虽然厉害,可安格斯又不是别人。
这人长得高大,力气也大。
他和战霆深对上,只有两人互殴的份,绝对不存在什么单方面被揍的事。
“安格斯,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你不信我?”
安格斯挑眉看他,没有立刻说出实情。
不出意外,又收获了夏情一个白眼。
“你到底说不说?”
“说说说,这么凶做什么。”安格斯嘀咕道,说着说着又想起了以前,忍不住感叹道:“岁月果然不饶人啊,想想你以前待一块的时候性格虽然算不上多好。但至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可怕,谁能想到不过几年的时间,你就变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