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情没搭腔,神色有片刻的恍惚。
安格斯本以为她在担心战霆深,可没想到下一刻只听女人淡淡道:“我知道了。”
“这就没了?”
“还能有什么?”夏情抬眸看他,似是不解。
安格斯顿时说不出话来,得了,算是他白操心了。
很快,许志文他们就将余下的东西收拾好。夫妻二人走在前面,安格斯抱着夏情走在后面。
他们一出去就看见战霆深,兴许是受了伤的缘故,男人面色看着有些苍白。
看到夏情出来,立马就疾步走了过来。
只是如今的许志文夫妇防他跟在防贼一样,一看到他过来,原本走在前面的夫妇俩立马就挡住了战霆深。
“伯父伯母,我只是想和夏情说几句话,说完我就走。”
“有什么话你直接说给我们也一样,而且你就算站在这里说,夏情照样能听见。”
战霆深身侧的拳头都紧紧捏了起来,浑身上下带着压抑的戾气。
他身材高大,平日里本就不苟言笑,让人看着有些可怕。
如今这般,更是气压沉沉,仿佛下一秒就会向着许志文夫妇俩挥拳一样。
“怎么?难道战总想要对我们动手么?”
“没有,你们是夏情的父母,也是我应该尊敬的长辈,我对谁都不会对你们动手。”
许志文冷笑,压根就没把他的话听进去。他看了眼时间,又想到安格斯肩背上还有伤,于是不耐烦道:“战总有什么话快说,我们还要带情儿回去,没时间再在这里和战总继续耗下去。”
战霆深隔着许志文他们,视线落在夏情的身上。
对方看着他神色冷淡,明知道他现在这样狼狈可怜,仍旧没有半点儿动容。
这一刻,他忽然想起当初他们刚结婚的时候,夏情看着他满目的依恋。
有些时候仿佛就好像他们结婚在不久之前,可是很多时候再想起,才发现竟然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而他,也很久没有看到过夏情再在他面前露出那样依赖和喜欢的神色了。
战霆深只觉得心头一片苦涩,他张了张唇,想要说乞求对方原谅的话。
只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能说什么呢?
请求原谅的话说过无数次,该做的事情也不知道做过多少次。
但是都没用,似乎经过这一次的事情之后,反而对他的抗拒越来越深。
饶是战霆深,竟然也觉得有些累了。
到最后,他只说:“我要说的太多了,既然伯父伯母急着带夏情回家我就不耽误大家的时间了。只是……我们还没有抓到尚柯信的人,伯父伯母既然把夏情带回去了,还希望你们能保护好夏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