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月清和许志文闻言面面相觑,一时间谁都没有下定主意。
医生见他们如此,想了想,又劝道:“不过我国对催眠这项技术尚且不算十分成熟,可能会有风险。”
徐月清一听会有风险,立马就断绝要给夏情催眠的念头。
她向医生道了谢,随后把许志文拉到一旁,低声说道:“情儿的事情还是顺其自然吧,她要是想起来了咱们就说。要是没想起来,就瞒着。”
许志文也这么想,闻言点点头,不过还是有些不放心的朝着抢救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发出一阵沉沉的叹息:“不过我还是希望战霆深能够挺过来,不然,他也算是因为情儿而死,我心里……实过不去这个坎。”
许家人虽然讨厌战霆深,却从未想过这个人会死。
更重要的是,还是因为夏情而死。
这要是换个心理承受能力稍微差点的,恐怕一辈子都难以从这件事当中真正走出来。
可人总要往前看,他们现在唯一能期盼的,就是战霆深能够平安无事。
一个小时后,抢救室的灯终于灭了。
随后只见医生推着昏迷中的战霆深出来,安格斯见状立马上前:“医生,他请客怎么样了?”
医生停下脚步,让护士先将战霆深送进重症监护室,这才说道:“病人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后面到底能不能挺过来,还得看能不能撑过这一晚。”
说到这里,医生语气忽然一顿,上下将安格斯看了看,忽然问道:“请问你和病人是什么关系?”
“勉强……算是朋友吧。”
“朋友的话就比较麻烦了,病人现在的情况这么差,还是通知一下家属吧。万一真的有个什么,他的家人也早做准备。”
说完,医生在安格斯的肩头安抚性的拍了拍,随后便离开了。
安格斯留在原地,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刚才医生的话。
谁又能想到,早上出门之前还活生生的人,仅仅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安格斯之前的确不怎么喜欢战霆深,可直到对方很有可能挺不过去时,心里还是不免会难过。
他在重症监护室外徘徊了一会儿,看着重症监护室里战霆深毫无人气的脸色,心头一时间沉到了极点。
一种以前从来不曾有过的悲凉,更是在心头蔓延。
等回到夏情病房时,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
此时已是深夜,夏情醒过来没一会儿又沉沉睡去。
徐月清在vip病房里面的小房间休息,许志文则在外面守着夏情,同时还有两个护工在值班,可见关心夏情的人有多少。
而战霆深那边,一个人在重症监护室,不知道能不能挺的过去不说,还没有一个人在那里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