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听到徐振清这么问,夏情微微笑了笑,说道:“馨姐虽然表面看着柔弱,但实际上很是要强。她能够接受我们适当的帮助,却不想一直依附别人。与其直接给她提供一套可以居住的房子,倒不如做点切实的事情帮助她。”
夏情不是一个烂好心的人,不过一旦被规划到她这边,被她认可的朋友或者亲人,她也会真心为对方着想。
徐振清和徐昕尔两人面面相觑,最后徐振清先说道:“有些方面,我真的得向你学习……时间不早了,我和昕尔先送你上车吧,等你走了我们再走。”
这回夏情没再拒绝,由着徐振清他们将自己送上车,和他们打完招呼之后就离开了。
上车后,夏情靠在车窗旁边就闭上眼睛假寐。
今天走了那么多路,在外面还没觉得有多累。这会儿上车后,疲惫就如潮水般向她袭来。
然而她刚刚闭上眼睛不久,战霆深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这人的电话就像是掐着点,专门挑她身边没人的时候打。
夏情无奈,不过想到上次战霆深在晚宴上为她做的那些事,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电话。
“吃饭了吗?”
电话那头的战霆深声音很是温柔,不过仔细听还是能够听出他说话时有些虚弱。
这几天夏情几乎都快把战霆深给忘了,这会儿才想起,对方的病情恐怕因为上次晚宴的事情又加重了一些。
一丝丝愧疚朝着夏情袭来,对战霆深说话的语气也不自觉的软了几分。
“刚刚吃过,现在正准备回家。战霆深,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上次从晚宴回去,你身上的伤……有没有大问题?”
战霆深低声一笑,笑里全然都是满足。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一些皮外伤而已,只需要慢慢恢复就行了。夏情,我送你的礼物,你还喜欢吗?”
夏情顿时说不出话来,那天晚宴上收的礼物太多。再加上战霆深离开过后,晚宴又进行了一会儿,所以她把战霆深送的礼物和那些礼物放在一块,到现在甚至都忘了哪个才是战霆深送的,还有好多礼物都没拆。
她一时间觉得有些尴尬,轻咳一声,掩饰性的说道:“还可以……你这会儿打电话做什么,有事?”
生怕战霆深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夏情只能转移话题。
“其实没什么事,我就是……有些想你。”
此时正躺在病床上的战霆深一脸惨白,额上的冷汗不停低落。
他身上受到的外伤面积太大,每次换药的时候都是一场巨大的折磨。饶是他一个大男人,也疼得厉害。
好像身体上的脆弱连带着心理上也变得脆弱起来,所以换完药之后,他就没忍住给夏情打了电话。
就算只是听听对方的声音,他也觉得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