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徐月清拉着夏情的手,脸上带着罕见的严肃叮嘱道:“情儿,虽然你和战霆深现在已经在一起。但是在你千万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完全把自己交付进去。你得记住,你才是这段感情当中的主导者。如若战霆深因此有半点儿不情愿你就和他分开,知道吗?”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如若徐月清不知道两人过往的事,她对战霆深当然满意。
但是知道后,她除了厌恶,便是害怕。
害怕自己的孩子再把曾经受到的困难再受一次,所以对于战霆深和夏情两人在一起的事情,徐月清才会这样谨慎。
知道徐月清是担心自己,夏情并未有半点儿不耐烦,闻言反而还安抚着徐月清说道:“妈,你放心吧。这件事我心里有数,要是战霆深对我不好,我怎么可能和他在一起。”
夏情神色认真,徐月清见她并不像是在敷衍自己,这才离开。
“徐先生不是还有工作上的事情要忙么?怎么,伯父伯母他们都走了,徐先生还打算继续死皮赖脸的留在这里?”
既然有些话已经摊开,战霆深也没必要在夏情面前和徐振清虚与委蛇。
毕竟,情敌之间长期装模作样的相处,谁都累不是么。
战霆深脸上带笑,但是那双眼睛却像是猝了毒的刀子一样令人胆战心惊。
不过徐振清也不是吃素的,此时直视着战霆深,眼神不闪不避:“这里不是你的产业,至于我是去是回,那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无关。”
他似乎并不打算和战霆深多言,说完看向夏情:“这段时间你和昕尔都没有见面过,她在我面前念了你好些天了。等你把新能源的事情忙过了,要是有空的话和昕尔见上一面吧。”
说到这里,徐振清苦涩一笑,又道:“事到如今,连伯母对你们两人的事情都没有办法,我一个局外人要是再说些什么就显得太过不知好歹了。夏情,我喜欢你,远比你知道的还要喜欢。我也渴望拥有你,但我知道,你心里没我,不管我怎么做,你都不可能和我在一起。”
“我愿意放手,但前提是你过得好。今天,是我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做出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以后我不会再做。”
说完这些,他深深地看了夏情一眼,随后转身离开。
夏情看着徐振清离开的背影,心头一时间复杂至极。
她对徐振清自然没有男女之情,但是没有哪一个普通人,在面对这样一个男人的追求时不会产生感动。
如若不是她先喜欢上战霆深,说不定最后真的会和徐振清在一起。
眼看着徐振清的背影就要消失,可就在这时,战霆深却挡在了她的身前,完全盖住了徐振清离开的背影。
男人低头看她,眉头紧锁,开口的语气更是遮掩不住的醋味儿:“被他刚才的话感动了?”
“感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