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还是低调点好,也不知原主怎么想的,贼高调,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来了,每次上街,都弄得人仰马翻,鸡犬不留。
尚游有心想吐槽,没点逼数,你不空虚谁空虚?
也不怪他做啥事都拿原主来鞭尸,而是原主做事太奇葩。
简单点说,就是个憨憨。
……
大街上,人们神态慵懒,慢慢悠悠的行来行去,唯有极少数人戴着斗篷,快速穿过。
尚游这才显得不那么格格不入,只是,他还没走多久,骤然间,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响彻了整个北大街。
“大家快跑啊,我闻到了不详的味道。”
随着这一声呼喊,几个眨眼间,满街的人仿佛是受过专业训练一般,有条不紊的全跑了。
尚游呆立在原地,倒吸了口热气,口中呢喃着。
“嘶,好家伙,我的味道,你们竟然都知道,早说嘛,早说我就不低头做人了。”
一路郁闷的走过北街,尚游来到南街口时,街道上的人早就被告知跑路了。
而奇怪的是,尚游隐隐的看到,街角处有个不伦不类的人影,距离有些远,看不真切。
但随之响起的二胡声,拉的杀气腾腾的,尤如千军万马之势,更有种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的弦外之音。
尚游不禁无奈,又来了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胆敢挑战他的权威性?
他如浴春风的迎了上去,在身体如今养好的情况下,哪怕拦路这人有办法勘破意外,他自信这次能够四进四出孤岛,而不体虚。
比之七天前那一夜,还多一次。
这!
这就是身为冥蒙初始境界修行者带来的‘谜之自信’!
他却浑然忘了,自身只是个拔苗助长的小稻苗而已。
快步走到近前时。
那人,俨然一副书生打扮,清秀的不像话。
可惜,是个瞎子。
“你要杀我?”尚游直接问道。
“不,施主说笑了,出家人从不杀生。”菊生局淡然一笑道。
“可在下听你拉的曲,却是杀气冲天啊,再者你明明是个读书人,怎可冒充佛门中人。”
“曲里有杀气,干小僧何事,小僧十年寒窗兼修佛学多年,有何不妥吗?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好,你是何身份暂且不论,这充满杀气的曲子,是阁下所拉,必定是阁下心中所想,要想杀在下,还请直说,无需整这花里胡哨的。”
“施主误会了,小僧的手只是拿起了琴弓,搭在了弦上,至于响起何曲,全由天定,进一步说,全由它的感受。”
菊生局先是双手合十,随即指了下天,最后摊开了那把白色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