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面说实在的,不用猜都知道有些值钱的玩意。
但陆小卜神色稍霁了会,随即摇了摇头道。“有倒是有,但那不是用来当钱花的。”
“好吧,麻烦店家了,今日恩情来日必报。”尚游又朝这美貌女子拱了拱手。
“来日不如撞日,客官请随奴家进入房中即可,里面自有人在等着你。”禹琉茗盈盈一笑,提起裙角,往楼上走着。
尚游虽有疑虑,但来都来了,而且他的精神力也没感觉到什么危险,也不曾在这客栈内体会到恶意,顶多跟陆小卜一样,觉得这间客栈里的人不正常。
管他了,只要没有危险,哪怕发生任何匪夷所思的事情,他都能在惊讶的同时一笑而过。
然而跟着禹琉茗来到了楼上最左边的房子里,一进去他就两眼一黑,不省人事了。
……
……
靡靡之音,不绝于耳。
恶臭扑鼻,一丝有形的暗香飘过,若隐若现的朝着黑暗角落里隐匿无形。
有异物在下身游走爬行,悉悉索索,瘙痒难耐。
睡的死沉的尚游终究还是被接二连三的外物给搅醒了,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将他团团围住的蜘蛛网。
“卧槽!”
尚游惊了,慌忙的从床上滚了下来。
他不动则罢,一动本就腐朽的木床受不了这急剧的压迫,啪唧一声,散架了。
“怎么回事?我那面朝大海(感人肺腑的臭水沟),背靠青山(祖传手艺十字绣),左右逢元(左墙右壁各一元),洞天福地(天地银行贴满屋)般的顶级别墅(糟糕透了的贫民窟)了?”
黑色深邃的眼珠子上面,飞快的出现一行又一行的字体,每每尚游一撒谎,就会有真相出现在他眼睛里。
但是,他喜欢上了撒谎。
因为,他爱上被揭穿的快感。
尚游一顿惊呼之后,愣住了,身心陷入了严重的自我怀疑。
嗯?
为什么隐藏在他内心最深处的前世记忆会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中邪了吗?
他这个念头刚生起,嘴里又不受控制的说了一大堆。
“这次的噩梦前所未有啊!阴暗房间,腐败恶臭,碎骨一地,蛛网遍布,甚至隐隐的有东西在暗中环饲,不好,此地貌似大忌啊!
以前的梦都是明面上直接吓人,怎么这次给我来个慢性恐怖啊!
昨日三月廿三,宜:破屋、坏桓、沐浴、解除、余事勿取。
忌:诸事不宜。
昨日按黄历行事,跟随拆迁队拆了一天房屋,推了西墙又撞南墙,回到家马上进行大扫除,其他什么事都没做,就是累的够呛故意没洗澡,想在梦里找点小刺激,这踏马刺激过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