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萧权的话十分奇怪。
“萧权!你人生格局未免太小了吧!”赵一斗痛得嗷嗷大叫:“你家萧婧换的时日是最短的!何谈愚弄你什么人生!”
赵一斗抬起头,恼怒万分地看着萧权:“你还真是玩不起!关良比你惨多了,也没见他来找我!我不过就换你萧婧而已,你生什么气?”
这话说得,好像这是一件小事,萧权不值得来质问他一番。
死不要脸,不知悔改。
萧权眼色一沉,那眉间的红在昏暗昏沉的牢房里,显得特别地刺眼,赵一斗痛得额头满是冷汗:“你......你额头是什么东西,你和白起一样变成怪物了?”
人就是这么好笑,吃瓜真是不分时间场合和地点,八卦之心永远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