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椿微微错愕,随后答道:“眷者,是我们神灵对受到我们青睐喜爱者的称呼妾身的发丝在苏礼你的上,你又承受了我那么多的业力,便是我的眷者。”
苏礼有些奇怪,他问:“那么长春子老师呢?一开始椿找上的是他吧?而且他也承受了你不少业力吧?”
椿的表情有些微妙又有些欣喜,她说:“的确,他也算是妾身的眷者了,这些年那孩子一定受了许多苦吧?”
一下子玄素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她听闻神灵最重因果,可能这位大椿上神只是因为苏礼与她因果纠缠颇多才会另眼相看吧。而苏礼这年纪,哪怕是玄素自己看来都跟个宝宝似地,更何况是这位已经存在了不知多少年的女神?
就像长春子,在剑宗他就是辈分最大的那一个,但是在这位大椿上神面前他依然还是
个孩子
对于椿的回答苏礼倒是没有太过意外,这和他想象的情况十分相符,于是他就说道:“长春子老师的确一直惦念这你呢,现在似乎都成了执念,以至于困顿在洞冥巅峰始终迈不出最后一步。”
“原来如此,那么当我们回到苏礼你的宗门时,就让他来见我吧。”椿笑得很温婉。
苏礼总觉得不太对劲,不是应该先找福祉之地么?
他想说出来,但算了,想想还是先能找到再说。
随后他却又忽然想起了什么,拿出了赤老所在的魔戒问道:“那么椿,你能看出它的来历吗?”
然而让苏礼始料不及的是,当他拿出赤老的时候,已经很久没有发出声音的赤老忽然一声惨叫:“不要把我交给她啊!!”
但是已经晚了,椿看到这戒指就是双眼一亮,然后惊叹地说道:“这不是赤阳那家伙的恶念分化吗?却没想会落入苏礼你的苏礼,你真不愧是妾身的眷者。”
这有什么因果关系吗?
苏礼不明白,只是好奇地问:“难怪它一直背景很厚的样子,原来如此不过椿,它对你有用吗?”
“无甚大用,”椿说道:
“只是没想到赤阳那家伙在之后似乎也遭受重创,这一身业力可真是有些惊世骇俗了。”
“他的本体应该在某处沉睡,却是让这恶念分化来行那消解业力之事有,有。”
要死要死要死要死
苏礼仿佛能够听到赤老的碎碎念。
于是他难免动了恻隐之心,问道:“既然对你无用,不如还是留着它吧?”
椿见状反倒是一派自然地说道:“你若喜欢,那便留着吧。”
“不过赤阳的恶念终究有诸多不便之处,容我处置一番。”
话音落下,椿的发丝就已经扬起,然后对着那戒指轻轻点了一下
刹那间,这戒指上就释放出了以青木为起始的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