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谢氏那些人肯不肯就范。”
“无妨。”吴用很是自信的说道:“那谢子瑜既然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肯定是将侯爷行事的作风琢磨的很是透彻,估摸着很快就会有动作的,此事侯爷无需担心,卑职定当让侯爷满意便是。”
这就是博弈,大家为了利益而互相的猜测对方会如何想,如何做,正如某个电影中说的,构成这个世界的不是原子,是故事,而正是这各种各样的博弈,让故事越发的精彩了起来,世界也就变得丰富多彩了。
有些事就应该要这些人去做,杨浩不会事必躬亲,但也有些事是需要他亲自去做的,比方说蔡京这里。
戴宗和吴择仁已经将其他人审讯了个差不多了,大都是要招供的,反正不招供,这二位也会想办法让你招供,承认罪行的。
皇城司的大牢之中,蔡京也是没了往日的雍容华贵,当然,除了头发散乱和略显憔悴之外到也没什么,这大牢的卫生环境还是不错的,没有脏到和下水道一样。
蔡京见到杨浩亲自前来,到是洒脱的笑了:“可是老夫大限将至了?”
杨浩摇头,也笑了:“呵呵,没有,官家没有任何的指示,权当做是本侯来看看老友吧。”
“哦?”蔡京微微愣了一下,随后说道:“这倒是让老夫意外了,只可惜这是大牢,老夫可没有好酒好菜啊。”
“太师没有,本侯有。”杨浩招了招手,很快的春喜儿就张罗着将一桌子好菜好酒的摆上了,随后悄然离开。
蔡京砸吧砸吧嘴,摇头苦笑:“到是有点断头饭的意思了,只不过能有你杨浩陪着吃,到也值得了。”
“呵呵,太师说笑了,何来断头一说啊,要知道,官家是念旧情的。”
蔡京摇头:“官家仁善,老夫却也知道,此次事发,命不久矣,杨浩啊,看着你,老夫不禁想起你那本三国演义所说,既生瑜,何生亮啊。”
杨浩倒上了酒,这才说道:“难不成太师真的以为,没有我杨浩,太师就可保蔡氏百年基业了吗?”
蔡京听到,略一沉吟,随后自信的说道:“千秋万代自是不敢说的,但百年基业,老夫还是有这个自信的。”
杨浩不想争辩这个事情,他总不能说,按照原来的历史轨迹,你们君臣这些人都挺惨的,估摸着自己要这么说,人家会当他是疯子吧。
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咧了咧嘴:“太师所谋没错,若是我站在太师的位置,或许也会如此的。”
蔡京也是仰头干下,斯哈了几声:“还是你这烈酒过瘾啊,这个时候了,还能和你对饮,老夫也就无憾了。”
杨浩不说话,笑眯眯的看着蔡京,蔡京自己又倒上一杯,再次一饮而尽,随后吃了口菜压了压酒气:“杨浩,老夫可否求你一事?”
“太师说来听听。”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