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冽话还没说完就停了下来,他显然没有想到会这么顺利就拿到想要的东西,他嘴唇蠕动,表情复杂地看着锦小芙,像是话被堵在心里一样。
锦小芙好似十分放心的样子,故意与方冽拉开距离,自顾自地地坐下来倒了一杯凉茶喝了起来。
“你...就这么给我了?”方冽真的很不解,这女人怎么不按路数来?莫不成是真蠢?
锦小芙轻笑一声,回道:“这又何妨?你总归不会是拿着就走吧。”
看着方冽吃瘪的样子,她竟然感觉有一丝愉悦,以前不怼人没觉着,今天一试,竟然体会到了爹在朝堂上舌战群雄,把一个个大臣说的哑口无言,回来还嘚瑟的感觉了。
她算是有些摸明白方冽的性子了,只要他尚存一层脸皮,就一定不会拿走九霄令。
当然,如果他真的做得出来的话,那还的确是要费些心思了。
方冽虽然吃了亏,可他显然不会就这么甘落下风。
他啪的一声把九霄令拍在桌子上,用鼻子哼了一声,对锦小芙说道:“你能骗别人,可骗不了我,我们走着瞧!”像来时一样,他预备着要翻窗户出去,还不忘留下一句:“劝你珍惜今晚吧,明天可还有很多等着你呢。”
“等等,”锦小芙站了起来,冷冰冰地对方冽说:“我虽然没有什么功夫,江湖事也不懂,可不代表就会任人宰割。我答应你们的挑战,也希望你们堂堂正正的,最基本要做到起码的尊重。”
方冽看着和刚刚笑盈盈判若两人的少女,有些意外。
“你若下次还来,”锦小芙顿了一下,她的眼神飘过手中的钗子,轻轻地丢下一句:“可能就没这么好运了。”
方冽没有答话,他背过了身,锦小芙也看不见他是什么表情。
待她把门窗都关严实了,才安定下来。
说是这么说,她也是瞧着方冽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威胁的话带了一些虚张声势的意味,毕竟硬碰硬,她这细胳膊细腿儿的,一招都接不下。
说实话,锦小芙虽不过分清高孤傲,可也不喜欢这样针锋相对,咄咄逼人,可她心里头明白,若要井水不犯河水,也只不过是扬汤止沸,只有根除所有人的偏见才是真的有效。
迢迢已经睡得微酣,锦小芙走过去轻轻帮她掖了被子,靠着床边微微睡去。
也许真如方冽所说,自今晚后再没有几个安生的日子了。
“砰砰砰!”
一阵剧烈的声响将睡眠中的锦小芙给吵醒了,她揉揉眼睛,睡眼惺忪地望向窗外,纸糊的窗户一丝光也没有透进来,估摸着时辰还早的样子。
身边的迢迢睡得香甜,可能是实在不胜酒力,过了一夜都还没缓过劲来,所以门外的声响一点也没有影响到她。
锦小芙披上外衣,随手挽了一个发髻,便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