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温柔的人吧,锦小芙心想。
正这样想着,安绣突然变了脸,她瞪着江冉冉,一把揪住她的耳朵数落道:“你看看小芙,再看看你,整日里每个正形!今日是不是又话画王八呢?”
江冉冉不住地求饶:“娘,娘,疼!”
被这突如其来的变脸场景惊到,锦小芙一口水呛到了气管里,她用袖子挡在嘴咳嗽了起来。
好吧,她收回之前的想法,江冉冉果然是像了她的娘。
迢迢好不容易追上了她们,也喘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她埋怨地说道:“小姐,你怎么丢下我就跑了啊?”
安绣看见又来了个小姑娘,立马切换回那个温温柔柔的表情,对迢迢说:“你就是迢迢吧?”
迢迢点点头,问好道:“是我,伯母好!”
她凑到锦小芙身边悄悄地说:“好温柔的夫人。”
锦小芙不明意味地看了她一眼,迢迢果然也很天真啊。
迢迢眨巴眨巴眼睛,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安绣摆好碗筷,招呼大家过来吃饭。
方昆乐呵呵地对锦小芙说:“昨日那是欢迎宴,今天就是咱们几个自家人在一起聚聚。小芙,爱吃什么就吃吧。”
“谢谢方伯伯。”锦小芙心里一暖,从前锦易也不常在府里吃饭,她从来没有像这样一大家围在一起用饭过。
方冽姗姗来迟,他的怀里宝贝地揣着一个东西。他故意走到了锦小芙的对面坐了下来,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这一切都没有逃过安绣的眼睛,她揪着方冽的耳朵骂道:“你这臭小子,昨天的事我可是听说了,还瞪人家小姑娘!”
方冽打开她的手,愤怒地说了声:“她才来一天你们就都向着她这个外人了是不是?”
方昆见状将手中的碗摔在地上,骂道:“你怎么说话的?”
方冽根本就不退让,他也将筷子摔了,拔腿就走:“这饭我不吃了,该怎么就怎么样吧,我看见这家伙就烦!”他狠狠地剜了一眼锦小芙。
迢迢又按捺不住了,她正想开口锦小芙就拉住了她。
方冽说到做到,竟真的跑走了。
不知为什么,锦小芙内心有点难受,她低着头。
方昆抱歉地对她说:“是我没有教好这小子,他娘在生他的时候难产去世了,你别和他一般见识,这小子就是一股拗劲儿。”
江冉冉还在啃着鸡腿,附和道:“就是就是,他有时候就是一根筋别着了,对我也这样,你别放在心上。”
安绣盛了一碗饭,又把各样菜都夹了一点,对锦小芙说:“他这孩子总把他娘的死归咎到自己身上,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小芙,他就是太看重他哥哥了才会这样的,你别和他计较。这孩子,我先给他送点饭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