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开始是觉得锦小芙就是那种会演戏的坏女人,可是她又不瞎,当然分得清事实。
“你这种四肢发达女当然很容易就被骗,锦小芙,我哥马上就要回来了,他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装模作样的女人,我提醒你,到时候可别不要脸地贴上去,不然难堪地只会是你。”
“方冽!”锦小芙冷喝一声。
她的神色已经阴沉了下来。
说别的她也就算了,可是这种恶劣的人身攻击就是真的触及底线了,原以为在那夜他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没想到不过是徒劳。
江冉冉和迢迢都没有看见过她这个样子,在她们的印象里,锦小芙什么时候说话都是轻声细语,就算认真的时候也不会这样,眼前的她,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方冽一时间被她镇住,可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他不以为然地继续说道:“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怎么,被我戳穿你就恼羞成怒,终于藏不住了?”
“如果你就是来说这些的,那请你离开吧。”锦小芙终究是没有对他说出什么很过分的话。
或许是因为他们同样失去了母亲,或许是她觉得方冽的本性不是如此,或许...恶言相向对他们都不会是最好的办法。
方冽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如果锦小芙此时和他吵起来也许他会更加舒服。
迢迢扶着锦小芙走到房门前,路过的时候还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我从小也没了娘,既然所有人都没有将这份罪怪在你身上,你又为什么要为了背负它反而忽略了那些尚且还在身边的亲人呢?”锦小芙终究还是把她想说的话给说了出来。
“你说得轻巧!”
一提到母亲的事情,方冽就炸了毛。
一直以来,所有人都在回避这个问题,可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会越来越愧疚,越来越走不出来。
“或许是我多嘴了,可是我想说的是,没有母亲的孩子就更应该自强自律自谦,而不是以此为借口肆意发泄自己的坏脾气,”
方冽虽然乖张逆反,可是若论起手脚功夫,还是要比江冉冉差上许多,但是他却可以耗死别人,血厚得无人能比。所以一般江冉冉打得手抽筋了,方冽都不会认输,更不会倒下。
这也是为什么他从来除了方凛之外不服任何人管的原因。
迢迢看见方冽就条件性反射地护在锦小芙的前面。
锦小芙让她放心,上前拉住江冉冉想要劝架。
江冉冉却习惯性地大手一挥把她推开。
这原本没什么,但是锦小芙的胳膊拉伤还未恢复,被这么一弄后便得更加严重了。
她一时失去支撑点,向后倒去。
迢迢眼疾手快地把她接住了。
江冉冉见到这个场景很是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