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处优长大的,寻常东西不一定看得上,得挑好的。
江冉冉眼睛都在放光,她没想到会这么顺利,对锦小芙暗戳戳传了个眼神。
锦小芙有些不自在的笑着。
这人撒谎都不带脸红的,她想。
不过安绣的做法让她心里很暖,她从来不知道有母亲是怎么一种感觉,如果娘还在的话,她也会和江冉冉一样多些任性的资格吧。
江冉冉一面和大伙打招呼,一面留意锦小芙的神色。
锦小芙不是没有注意到身侧时不时传来的探究目光,她忍不住问了出来:“我脸上有什么吗?”
江冉冉收回目光,她低头笑了一下,突然凑到锦小芙的耳边说道:“我在想,你是用什么办法把方冽打发的。”
她的靠近猝不及防,当锦小芙感受到耳边的颤感时,本能地退后一步,脸颊竟然有些红了起来。
娘亲早逝,又受礼教约束,她很少和别人靠得太近,就连迢迢,也只是喜欢拉拉她的手,偶尔抱抱她而已。
至于贴耳朵说掏心窝的话这种经历她从来都没有过。
“不是吧?害羞了?我还以为你真的有多厉害,什么时候都面不改色,果然是闺阁里养大的千金小姐,矫情。”江冉冉嫌弃地看了一眼正脸红着的某人。
锦小芙很快镇定下来,她轻咳两声,还有一丝尴尬地回答:“你昨夜里看见了?”
江冉冉一点也没有暗中窥视的窘迫,落落大方地承认:“是啊,那小子从他院里溜过来的时候我就瞧见了。不过说真的,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么丧的样子呢。他的性子野惯了,除了方凛哥,没有管得住。”
“是吗。”锦小芙不打算细说,只是笑着应付了过去。
不知不觉,她们走到了一个巨大的场子里面,里面有许多木桩,还有各式各样的武器。此刻,已有不少人在里面练功了。
大多数人为了方便,都赤膊上阵,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汗水的味道。
锦小芙熟知非礼勿视的道理,从小到大的教育也告诉她眼前的场景显然不应该看。可理智提醒她,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还是有些不习惯。
“看你这身板,估计是从来没碰过这些东西的。真不明白锦叔叔怎么会把你养得这么娇贵,可惜了他那一身好武艺,我可是一直想拜他为师来着。”江冉冉看着锦小芙目光闪躲,避开那些汉子们不看的样子,顿觉她实在是扭捏无比,迂腐的很。
没错,她就是故意的,就是要带锦小芙来看看,也好让她知难而退。
“我告诉你,以前是以前,往后嘛,你每天都得跟着我来晨练,没点功夫在身上,别说方冽了,我都不会允许让你来糟蹋九霄山的基业的。”
不给她回答的空闲,江冉冉转身离开,她今天的目的地可不是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