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小芙已经打起了喷嚏,江冉冉慌乱了起来,连忙拉着她回去了。
方凛看着屋顶的洞,他其实刚刚就想起来了。
自己之前在屋顶吹箫的时候似乎在“一不小心”把上面捶了一个小洞,可能那时候这屋顶就已经在苦苦支撑了,不然就锦小芙拿体格,根本不可能一脚就踩穿瓦片掉了下来。
第二日早。
“所以小姐,你丢下我和冉冉去看流星也就罢了,我不计较,可你解释一下只不过是过了一夜,你究竟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的?”迢迢叉着腰看着还窝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锦小芙,出声质问道。
“我...这个事情说来话长。”锦小芙说道,她的声音带了很重的鼻音,听起来居然有一种撒娇的意味,很是可爱。
锦小芙见她来急忙走了出去,再待在这屋子里她就要无地自容了。
方凛没有说一句话,可是他越这样,江冉冉就越是害怕。
她知道,方凛最可怕的时候就是他什么也不说的时候,那代表着他的怒火已经到达了顶峰。
“方凛哥,我就是觉得你这里视野比较好,想借你的屋顶一用。”
“你们回去吧。”方凛说道。
江冉冉见他就要关上房门,立马阻止了他。
“那个...方凛哥,你能不能看在我这么诚恳认错的份上不要告诉我娘啊?”江冉冉脸已经苦得不能再苦了。
这要是让她娘知道她带着锦小芙胡闹,她的日子就彻彻底底地要变成炼狱了。
方凛瞥了她一眼:“你先想想明天怎么和我爹他们解释吧。”
一边说着他一边看了一眼还在旁边哆嗦的锦小芙。
江冉冉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发现锦小芙已经浑身是水,连头发都已经帖在了脸上,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她怎么忘了这茬?
锦小芙才昏倒,今天又泡了凉水,以她的体质,不发烧就已经是奇迹了,这若是让方昆他们知道了她就算是完了。
如果只是把半夜不睡觉把屋顶弄坏都还好说,可是若是锦小芙又病倒了那就是另说了。
方凛见她还愣在那里盘算着什么,提醒道:“你要是再不带她回去,那她就要在这个院子里昏倒了。”
说完,他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江冉冉被他提醒立马反应了过来,她穿的是夜行衣,也没办法脱下来给锦小芙穿,只能快点带她回去。
等到了屋子里,换下这身衣服,再泡个热水澡,应该就能暖暖身子了。
想到这里,她连忙拉着锦小芙的手想要跑。
可是她一抬头,表情突然兴奋了起来。
“是流星!小芙,快许愿!”江冉冉激动地喊道。
锦小芙抬头去看,果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