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声悠远,音未出而意先到,在这天地浩荡中,带着不常有的洒脱与潇洒肆意,即使音色低沉,可是却一点都没有悲怆幽怨之意,反而如战歌一般铿锵有力。
虽然听起来让人热血沸腾,经久回味而不能忘,可是作为伴舞的曲子,就有些不太适合了。
如果是稍柔一些的舞,不仅难以合上节拍,还很容易就被萧声压了下去。
方凛却只当是不知道,节奏越来越快。
即使是不懂的人也能发觉出有些不对劲了。
江冉冉一脸探究地看着方凛,对江千黎问道:“哥,我咋觉得这方凛哥似乎是故意为难小芙的?”
江千黎还在整理自己的仪容,还要时时刻刻盯着迢迢提心吊胆,完全无心于此,只是敷衍地应了下来。
方昆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己这个儿子,急都快急死了。
这小子,在这干什么呢?
小芙已经很讨厌他了,他还不明白,现在又在这里玩什么幺蛾子?
“好了好了,你就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计较了好不好?”江冉冉投降了。
她鄙视地看着为兄不尊的江千黎,没好气地说:“人家哥哥都疼妹妹,只有你这个无良的家伙这么大了还在想着天天告我的状,有没有搞错?”
说是这样说,可是她手上的动作却像是“心甘情愿”一般利索得很。
黑鹤从刚才就一直旁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的嘴角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哎呀我的妈!”
江冉冉直接被迢迢给推了出去,在平地上翻了个跟头。
她一边揉着扭到的脚腕,一边吐槽:“这家伙平时力气也没见得这么大啊。”
迢迢像是被她弄醒了一样,手终于松开了些许。
众人脸上都是一喜。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却更让江千黎抓狂了。
迢迢真的把他完完全全当作了一颗大树,顺着直接扒拉了上去,直接趴在了他的背上,手还紧紧地抱住了他的头。
“这上面的风景真好诶!”她半梦半醒地说。
江千黎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地站在那里,用没有人听到的声音骂了一句。
能让他说脏话,迢迢还是第一个人。
江冉冉看得乐呵呵的,她幸灾乐祸地说:“我突然觉得迢迢就是上天派来给我哥的战书,真是美哉。”
锦小芙看着江千黎的样子实在是有点忍俊不禁,可是她觉得现在还是把迢迢弄下来比较好。
“迢迢,快下来。”
迢迢看了她一眼,直接一个熊扑向她扑了过来。
锦小芙那身子骨哪里受得住,直接被扑倒在了草地上。不过好在草地柔软,虽然冲击力还是很大,却没有那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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