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要养鸽子,昆伯马上就让人给你挑几只去。”方昆笑道。凡事都要讲究先来后到,她拿出绕梁,在一边等候。
可是北辰荒羽偶然瞥见这绕梁琴后却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虽然他的表情没有什么很大的波动,但是还是能从眸中看见震惊。
“这是绕梁琴?”他问道。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独特的沙哑,若即若离,和外表一样给人一种疏离的感觉。
锦小芙点了点头:“嗯。”
“你...”北辰荒羽似乎想要问些什么,但是却戛然而止,转过头去又开始弹起了琴。
恍然间,一位红衣女子从花丛中走了出来。
她约莫三十多岁,虽然极有风韵,可是却没有半分岁月的痕迹。眉眼生的温柔,却又带了些许锐气,即使不施粉黛也能够给人一种艳压群芳的魄力。
江天也满意地点点头:“果然冉冉还是个有爱心的孩子,难得她想养点正常的宠物。我真是感动。”
江冉冉:“.......”不不不,你们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她干笑两声,看着似乎又冲着自己“hetui”了一下的胖鸽,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可是...人家就是比较喜欢这一只。”
迢迢听听到她的声音打了一个寒战,头皮发麻,简直无法再看下去。
锦小芙没有半点犹豫又往前走了几步,离他越来越近。
一步一步,走出了安全圈。
迢迢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吓得跳出来了,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锦小芙那边,手不知何时拉到了江千黎的腰带上。
百里商不是没有看到他,但是他好像一点都不担心似的,完全没有在意狄姜的安全,月狼的人见此都捏了一把汗。
“那我哥和方凛哥呢?”
江千黎知道她一定会这么问:“我和阿凛会留下来,毕竟还要和月狼好好算算账。”
仿佛是猜到了江冉冉接下来会说什么一样,他在她下一个问题之前补充道:“你的那点功夫,吓吓人还可以,可是月狼那群人是茹毛饮血的怪物,你还来不及挑衅呢,恐怕就要脱层皮了。”
他说的虽然夸张但是却很真实。
江冉冉还在继续嘴硬:“狄野那家伙也不过如此,我看他还打不过方凛哥,月狼哪有你说的那么可怕?”
江千黎笑了一下:“你不知道狄野那家伙究竟有多疯,况且你觉得他们两个真的动过真格吗?”
锦小芙朝那边看去,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那妇人一脸怀疑,看着那个做工精致的荷包,语气严肃地问:“阿横,你老实说,这是不是你偷来的?娘不是告诉过你不准做这种事情吗,难道你要变得和那些恶霸一模一样?你是要气死我吗?
“既然如此,那真是一个心如菩萨的好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