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阳院的。恐怕过不了多久,新任院主就会来到这里的。”
徐馗点点头,放下心来,随后问出心中最后一个疑惑。
张星斗为何会死?
公孙茂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未作任何回应,负手离去。
徐馗盯着对方愈行愈远的背景,紧握双拳,咬着牙放声喊道:“你一定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公孙茂驻步而立,背对着因心有不甘而,浑身颤抖的徐馗,淡淡道:“我若告诉你真相,张星斗会怪我的。”
清风拂过,吹起尘埃,银杏树像是一把只有扇骨的扇子,来回摇晃。
公孙茂最终还是没有告诉徐馗真相,悠悠离去。
徐馗泄了一大口气,双手松开,神色颓然。
不知为何,虽然他与李书怀相处的时间最长,但在他心里,张星斗却要比前者亲近许多。
修为固然重要,但能静下心来,跟你讲做人道理的人,却是凤毛麟角。
还有,徐馗觉得张星斗是个好人,他不该死。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徐馗打心里反感这句话。
过了一会儿,跑来一个小道士告诉徐馗,院门口有人找。
徐馗道了声‘谢’,随后与洛姝一起前往纯阳院大门。
汪玄宗见到二人的身影,咧开那副肿成香肠的大嘴,开心道:“九首兄,洛姑娘!”
于清禅站在后方,背着手,因还没有完全恢复魂力,而脸色苍白。
徐馗一眼就瞧见汪玄宗背后的书箱,诧异道:“你们要走?”
汪玄宗点头道:“于叔说,此地不宜久留,需要马上动身。我和于叔说好了,先回一趟悬壶镇,毕竟欠了一半工钱没结,我若是一走了之,回头人家一气之下再给汪家祖宅拆喽。”
徐馗听出了他话中的含义,问道:“你们也要离开陈国?”
汪玄宗未做隐瞒,回答道:“之后我们会去南梧桐洲,那里儒风盛行。没准我这一身画艺,会有更多人欣赏的。”
说到最后,汪玄宗冲着徐馗挤眉弄眼,坏笑道:“据说南梧桐洲的女子,温柔的很。”
徐馗:呵呵......
一顿插科打诨后,气氛忽然伤感了起来。
汪玄宗想哭又不敢哭,他怕眼泪沾到伤口,会让他疼得嚎啕大哭。
徐馗面露微笑,率先打破了这份沉默,轻声道:“去跟张兄道别了?”
汪玄宗抹了下眼角,“去了。结果我还没哭,他到先哭了。”
说完,汪玄宗忽然将徐馗拽到了一边,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道:“我那一整套《降女十八棍》书箱里,你要不要拿走好好研习下?”
徐馗连连摆手,说自己用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