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大长老与公输家主。
李青阳惊讶道:“没想到公输家准备竟如此充分,八位天帝在此都差点陨落。”
大长老心情不错,笑道:“这家伙,认识这么多年都没有给我透露这件事情,让我白担心了。”
公输家主抚着花白的胡须,扫视了一眼下方的血海。
这片海域最先掀起大浪,又最先平静下来,日光照在血色的海面上,空气中血气氤氲。
李青阳随之看去,记得之前来的时候,这个地方有不少岛屿,现在都一一毁灭,沉入血海之中,再也看不见了。
公输家主感叹道:“七位圣人在场,荒族不能暴露,只有动用这些阵法了。
公输家一代代人布置下来,筹谋百万年,今日对付八位天帝,全部消耗干净,好在阵法没有出事,一切都值得。”
“是啊。”大长老说道:“只要阵法不出问题,一切都值得,哪怕我荒族耗尽一族之力我也甘愿。”
“荒族与公输家为了封渊尽心尽力这么多年,却不为人所知,默默承受这一切,实在让人敬佩。”李青阳拱手道:“不过我觉得这次事情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不错。”大长老沉声道:“上次来了八位,回去七位,这次又来了八位,什么势力,竟有这么多天帝,他们为何不一次都过来?”
“八位天帝倒还好说,你们荒族不有九位吗。”李青阳道:“像你们这样的洞天级势力,恐怕都有八九位天帝坐镇吧。”
“天帝倒是其次。”公输家主眸子深沉如海,就像一个睿智的老人,他道:“你们不奇怪吗?他们明明可以直接从血海阵法入手,为什么先选择动阵基,这次才搞出这样的动静?”
“是啊,我也奇怪这件事情。”李青阳沉吟道:“以他们的行事作风,还有捉摸不定的身份,为什么不直接破开阵法,反倒绕这么一个圈子,折损八位天帝。”
“不论如何,首先他们肯定不清楚我们和公输家的存在。”大长老断言道。
“那是之前,现在,哪怕这八位天帝没有回去报信,你们两家都藏不住了。”李青阳想了想,道:“上次有荒族守护阵基,所以他们转移目标,直接从阵法入手,落在公输家手上,再有下次,就不好说了。”
“下次,怎么可能还有下次。”大长老冷声道:“这种大手笔,不论在哪个势力,都不可能再来一次!”
公输家主摆摆手,道:“那是后话,以后的事情暂且不谈,我觉得对方或许根本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疯狂,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想彻底破坏阵法,他们要的,可能只是进入到血海之中。”
“怎么讲?”李青阳问道。
“八位天帝如果想突破阵法,根本没有我出手的机会。”公输家主道:“阵法主要用大道本源之力运转,为的是防止下面的东西跑出来,威力再大,对天帝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