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多数被酒吧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声所覆盖，却在若有似无传来的瞬间，给人飘渺中带着面红耳赤的感觉。
啧啧，最后这声音听着怎么那么……还差点破音了呢？
不知道的人估计真能误会。
咳，顾柔陌手握成拳抵在了自己的唇上，掩饰住自己因为想歪而嘴角忍不住上扬的弧度。
嚎叫声整整持续了好几分钟，终于是停歇了下来，好在酒吧的环境本就十分吵闹，因此程佟宇和林羽忆的打闹倒也没有引来别人太多注意。
来这里的人大多数都是为了找乐子，这会儿都沉浸在或音乐或舞蹈或色-欲当中。
好一会儿，林羽忆追着打也累了，停下了脚步，在原地叉着腰，喘着粗气，呼哧呼哧地，指着程佟宇仍旧是一脸愤恨。
更可怕的是……她的脸被她刚刚伸手抹了一把，这会儿她的脸上堪比“鬼”了。
因为她的睫毛膏和粉底之类的混杂，还被冲掉了些许，此刻她的眼眶周围还有许多黑料。
顾柔陌手里拿着酒杯，喝了口酒，看着好不容易停歇下来的林羽忆，正打算开口提醒一下她此刻的模样。
正对面的程佟宇立马就知道她的意图，连忙着急地摆手阻止，眼神带着恳求。
天哪，他已经被打得够惨了，要是被林羽忆知道她此刻自己脸上的狼狈，她会杀了他的！！！
这真的一点都不夸张，对于一个爱美的年轻姑娘来讲，在公众场合自己这副模样…………想想都恐怖好吗？
那丢脸都丢到太平洋了。
还是要瞒着林羽忆，否则她冲动起来根本不是人。
古话说的没错，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林羽忆就是跟顾柔陌混在一起太久了，如今的她也动不动就要使用暴力，他扛不住啊！！！
程佟宇满眼恳求地望着顾柔陌，紧闭着嘴巴十分可怜地对着她摇了摇头，祈求示意她千万不要说。
顾柔陌无奈，她也了解林羽忆，如果让她知道自己此刻的狼狈，程佟宇估计不死也残。
但是总不能让林羽忆继续顶着这张“鬼”脸吧？
顾柔陌略低头轻轻地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酒杯，从桌子上抽了好几张纸，叠在一起，旋即又拿起一旁的白开水将它们浸润。
做完这一些以后她便抬手招呼着林羽忆过来，林羽忆以为她有什么事情找她，虽然眼睛还恶狠狠地瞪着程佟宇，但是脚步却往顾柔陌那边迈。
林羽忆刚一走近，顾柔陌便把她扯到沙发上坐，旋即拿着湿润的纸的另一只手抬起，朝她脸上抹去。
“别动。”顾柔陌的语气有些霸道，虽然有些懵，但是林羽忆还是下意识听顾柔陌的话没动。
“你干嘛？”林羽忆看着近在咫尺的湿润纸巾，抬眸一脸迷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