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失神难过的模样，他以为她想到之前他对待她时的态度还是有些难过，因为他之前确实挺过分的。
寒凉城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幼稚到那种程度，仿佛与顾柔陌有关的什么事情都是非常有竞技性的，他一定要做那个赢的人一样，一点都不懂得喜欢一个人该怎样。
况且想要讨到女朋友，厚脸皮就是很重要的一个技能，但是他那时候偏偏脸皮薄得要死，就包括在这儿之前，他仍旧没用让自己更加勇敢一点。
但幸好他发现得还算及时，他勇敢了一次，确实就得偿所愿了。
事实证明有些事情你不去做，那么久永远都没有成功的可能性，但去做了，有时候就有意想不到的成功。
看着顾柔陌情绪低沉的样子，寒凉城的心里也很难受，对于之前那些事情他真的很抱歉，虽然后来他确实悔悟了，但还是太晚了。
至少对顾柔陌造成的心理伤害是无法弥补的，看到他那么冷淡的模样，那段时间顾柔陌肯定很难受吧。
然而他当时也是真的没有想到原来顾柔陌之所以会用那种他以为的嫌恶态度对他，其实紧紧只是因为一个误会罢了。
那时候他冷脸针对的并不是顾柔陌，但是又因为那时候的情景问题，顾柔陌下意识很自然地就误以为他是在鄙视和嫌恶她。
后来她也因此开始对他没有好脸色，因为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在那种情况之下还对他热情或是像正常那样。
两人齐齐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寒凉城再次低头有些愧疚地开口道：“对不起。”
确实应该对不起吧，他对不起的不仅仅只是顾柔陌，更是对不起他们曾经那错过的三年的光阴，那本来是并不会存在的。
更甚至原本一开始他们就可以以朋友的身份和平友好的先相处，之后想要更进一步发展本来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然而这么好的一条路就被他给毁了。
如果他知道自己无意之中对别饶一个因为太过愤怒的冷眼会导致后面他跟顾柔陌的这些事情，那么当回事无论如何他也一定会控制住自己。
其实他是一个性格挺温和的人，平时都不怎么会发脾气，即使是在工作中，所有与他有过工作接触的人，包括他的下属，也都知道他脾气好这一点。
或许遇到下属做错的有些事情，换作其他领导绝对都已经开骂了，但是只要不是原则上的问题，寒凉城都会耐心地告知他们到底是哪里做错了，如果一个错误是第一次犯，他会更加宽容，安慰一句“没事，下次注意。”。
他的语气不是温柔，但态度却总是非常诚恳柔和。
他不会像别人那样能甜言蜜语亦或是经常会驱寒温暖好听的话，但他每次简简单单朴素的话总能让人感觉对非常的暖心，因为那简单的几个字却是他发自心底的。
即使是优美华丽的辞藻，也比不过朴实的真情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