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已经拿到手了,不管怎么样,这事她做的不地道,所以她现在无论如何都不能把一个大活人给这么丢下了。
“小信,这个人受伤了,我们需要把他带到山下去找人给他治伤。”
米秧秧走到米秧信身边,看他被吓的脸都白了,把手放在他的肩上,安抚地顺了几下。
米秧信看了眼躺着不动的男人,皱起了眉毛,他觉得这个男人应该已经死了。
“可是我们不认识他,而且我们两个要怎么把他给带到山下去?”米秧信站着不动,脸色缓过来一些,抬头问着米秧秧。
“我们把他给抬下去,抬不动就拖。”米秧秧估量着男人的体重,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可是我们把他带下去也没有钱请大夫给他治……”米秧信不大愿意让自己的家里面再多出来一个陌生人,尤其这个人还是个男人,姐姐的名声已经被人传的很差了,不能再让别人影响到姐姐了。
米秧秧把刚才的荷包拿出来给米秧信看,“没事,他有钱,我们可以拿他的钱找大夫。”
米秧信没有再说话,顺着米秧秧的意思帮忙把男人给抬了起来。
男人并不重,米秧秧觉得自己没费多少力气就把人给抬回了家。
回家的路上她一直在注意着米秧信,担心他会累着,路上歇了好几次,还承诺回家了给他接着做烤鱼吃。
米秧秧从山上救了一个男人回家的事情,随着她去找钟伯去她家看诊而传遍了村子。
山路越往里走越僻静,米秧秧没有再让米秧信在前面走,而是和他并排走着,看着他每隔一棵树就在树上划上一道。他们走着走着,那些被人踩出来的路逐渐消失不见,放眼望去周围一片杂草丛生,树木参天,空旷寂寥。哽噺繓赽蛧|w~w~w.br />
米秧秧边走边打量着四周,安静的环境让她的心脏没来由的怦怦跳,总觉得这里会发生什么。
“小信,别怕啊,我相信我们马上就能到西河村了。”米秧秧拉上了米秧信的手,明面上是对他说,实际上是在给自己鼓劲。
米秧信很了解米秧秧的心思,虽然他现在也有点害怕吧,但是他是家里的男人,要保护姐姐,所以他不能表现出自己的害怕来。
“姐姐,我不怕,你也不要怕,我们很快就要到西河村了。”米秧信握紧了米秧秧的手,想要给她一点力量。
米秧秧听着米秧信小大人一样的话,心里也觉得有了力量,弟弟都不怕,她也不能怂了。
但是……
“小信,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米秧秧才有了点底气,没一会儿就被林子里面突然响起来的声音给吓没了。
米秧信也听到了声音,被吓地变了脸色。
“姐姐。”
“你也听到了是吧?”米秧秧站在原地一动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