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对,这些都是我们的了。小信,趁着今天外面太阳好,咱们把这些稻子搬到外面晒着吧。”米秧秧提议道,这些稻子要是再放在屋里堆着该捂了。
米秧信和米秧秧动手把稻子摊在家门口的空地上晒着,没有放到村里大家都去的晒稻子的地方。
“小信,你说咱们家是应该垒个石头围墙当院墙,还是围着外面种上一圈树当院墙?”
姐弟两个晒完了稻子,就坐在稻子旁边说话,米秧秧想起了自己之前关于院墙的设想,决定在行动之前再询问一下米秧信的想法。
“姐姐,为什么我们不像别人家那样弄一个木栅栏?种树的话,会不会招来很多虫子?石头,河边倒是有,但是需要我们往家里搬。”米秧信觉得还是木栅栏最简单,适合他们家,就对米秧秧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哽噺繓赽蛧|w~w~w.br />
米秧秧壮着胆子,伸手在男人鼻子下面探了一下,没有感受到男人的呼吸,她被吓的手一抖。死,死了?
米秧秧盯着那个男人,最后视线落到了男人腰间鼓囊囊的荷包上。
她静默了一会,双手合十对着男人拜了三拜。
“你可千万不要怪我啊,你说你人都没了,那些身外之物对你也没有用了。你放心,我不会白拿的,我会选一个好地方安葬你的,每年清明都会给你烧纸,保证让你在那边不缺钱花。”
米秧秧对着男人念叨完了,心一横,手就向男人的腰间伸了过去。
她的手抓住荷包,一下把荷包给拽了下来,接着她就发现了刚才被荷包挡住的一块玉色莹润的雕花玉佩。
这东西一看就值不少钱,米秧秧想着她既然已经把人家的荷包都拿了,那也没必要再矜持什么了。
她又把手伸向了男人腰间的玉佩,就在她的手碰上了玉佩,准备把玉佩也给拽下来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搭上了她的手腕。
同时一个微弱喑哑的声音响起,“救……”
一系列变故把米秧秧给吓的差点晕过去,她惊叫了一声,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米秧信听见米秧秧的惊叫,赶紧冲了过来,“姐姐!”
米秧秧惊疑未定,没有去理米秧信,而是又一次把手伸向了男人的鼻子底下。
这一次她多停留了一会,好像是感觉到了男人微弱的呼吸。
米秧秧心情复杂地看着男人,她是以为这个男人死了,才伸手拿了他的荷包……
现在她荷包已经拿到手了,不管怎么样,这事她做的不地道,所以她现在无论如何都不能把一个大活人给这么丢下了。
“小信,这个人受伤了,我们需要把他带到山下去找人给他治伤。”
米秧秧走到米秧信身边,看他被吓的脸都白了,把手放在他的肩上,安抚地顺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