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米秧信也不一定能听的懂会相信。
“姐姐,我来帮你。”米秧信不信米秧秧的话,姐姐一个人挖了大半天的时间,怎么可能会不累呢,他心疼姐姐,就主动要求帮忙。
“好啊,你去拿水来,我们把泥给和了。”
米秧信去拿了水,米秧秧让他在边上倒水,她拿着铁锹和泥。
泥和好了,米秧秧搬了石头在地基里,米秧信就往石头的缝隙里塞泥巴。
姐弟两个配合着,赶在天黑之前,倒是忙活出了一截不算矮的墙来。
“剩下的我们明天再干,现在把稻子搬进去吧。”
米秧秧看太阳落下去了,就不再干活了,招呼着米秧信一起搬稻子进屋。
米秧秧壮着胆子,伸手在男人鼻子下面探了一下,没有感受到男人的呼吸,她被吓的手一抖。死,死了?
米秧秧盯着那个男人,最后视线落到了男人腰间鼓囊囊的荷包上。
她静默了一会,双手合十对着男人拜了三拜。
“你可千万不要怪我啊,你说你人都没了,那些身外之物对你也没有用了。你放心,我不会白拿的,我会选一个好地方安葬你的,每年清明都会给你烧纸,保证让你在那边不缺钱花。”
米秧秧对着男人念叨完了,心一横,手就向男人的腰间伸了过去。
她的手抓住荷包,一下把荷包给拽了下来,接着她就发现了刚才被荷包挡住的一块玉色莹润的雕花玉佩。
这东西一看就值不少钱,米秧秧想着她既然已经把人家的荷包都拿了,那也没必要再矜持什么了。
她又把手伸向了男人腰间的玉佩,就在她的手碰上了玉佩,准备把玉佩也给拽下来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搭上了她的手腕。
同时一个微弱喑哑的声音响起,“救……”
一系列变故把米秧秧给吓的差点晕过去,她惊叫了一声,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米秧信听见米秧秧的惊叫,赶紧冲了过来,“姐姐!”
米秧秧惊疑未定,没有去理米秧信,而是又一次把手伸向了男人的鼻子底下。
这一次她多停留了一会,好像是感觉到了男人微弱的呼吸。
米秧秧心情复杂地看着男人,她是以为这个男人死了,才伸手拿了他的荷包……
现在她荷包已经拿到手了,不管怎么样,这事她做的不地道,所以她现在无论如何都不能把一个大活人给这么丢下了。
“小信,这个人受伤了,我们需要把他带到山下去找人给他治伤。”
米秧秧走到米秧信身边,看他被吓的脸都白了,把手放在他的肩上,安抚地顺了几下。
米秧信看了眼躺着不动的男人,皱起了眉毛,他觉得这个男人应该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