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最严重的错误,给她一个报恩的机会又有何不可?”
“但我也干扰了她唯一最根本的权利。”
“权利与义务相对应。”
“妈,你偷换概念了。”
“变卦是女人的特权——不过你这个毛病确实,动不动喜欢跳湖当咱们家媳妇够呛。”
“对啊,而且这一次人家也没有想不开,她转一会就自己回去了。”
“那真是可惜了……你还记不记得她长什么样,是学校里的人吗?我让老张给你找找?”
“得了吧,那女孩叫杨钰,是宋氏集团的千金。”
张铭接过电话的手,起身准备直接起床,洗脸漱口。
“小钰?唉,我当是谁呢。她——那边还是太复杂了一点,可惜了……儿子,听妈一句劝,你搞不定这女的,死心吧。”
张铭一愣神,手机差点没掉下去,
“老妈,你认识她?!”
“当然了,你爸的爸的妹妹的老公就是她妈妈的哥哥,前些时候我不是还跟你说过吗,咱们往年过年的时候她还给你爷爷拜年呢,挺可人一小姑娘,不过她妈……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原来如此……难怪我那么耳熟。】
“她家里怎么了?”
“不重要,你下楼来吧。”
“现在?”
“现在——带上几套换洗的衣服,衣服裤子鞋子袜子,你暑假多长?”
“两,两个月?”
“那就带两个月的衣服。”
“什么?怎么,等一下——你不是在河南?”
“有事提前回来了——动起来,我车没熄火,油价都七块多了,你敢信——你小子不是说了想戒止疼药吗,你爸今天折腾了一整天,给你找了个见不着人的地方清修,就是你小姑伯那儿,他们宋家的别墅,就在金银湖边上。”
“啊?!”
曾律师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给你三分钟,动起来!”
【世界,她。】
张铭慌忙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