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我说,我在学校有一个朋友,从小学就认识的……发小,那天看到你那种情况之后我就叫他帮我打听了一下你的事情。”
杨钰回过头来,两个人四目相对。
【这种触电一样的麻痹感……敌意啊……】
“我没有别的意思,那那天晚上的情绪实在是太糟糕,我想知道你会不会再想不开——”
张铭皱了皱鼻子,女孩的情绪依然强烈,这样下去他撑不了多久,下个阶段冰块会影响他的思维,在语言能力开始受到影响之前他必须尽可能地稳定住杨钰。
“所以,意外之下,我知道了你在学校里面没有什么朋友,而且你一直非常的努力。但哪怕是不依赖这些,我只要一看到你就感觉得出来,你想做成点什么,你想为自己做成点什么。你是一个坚强独立的人,但坚强不意味着孤——干!”
一颗半融的冰块从他的手里滑落,落进了领子,他伸手进后背一边掏一边说道,
“你不需要一个人,相信我,我比谁都知道那种痛苦——就算是我妈妈也有迟到早退跟我爸撒娇的时候。”
“真的……吗?阿姨也?”
“当然了,”张铭把冰块从衣服里拿出来,捏在手心,刺痛似乎对于消除杨钰给他带来的麻痹感也有用,“她上个月底的时候出差出到一半,夜里一点多突然回来,跟我爸折腾了好几个小时。这种事隔一段时间就会发生。”
【具体过程是骂了四十多分钟的被告,然后又骂了一个小时的原告,其间我一直没有睡醒的爸爸可怜地扮演了双方的角色,然后事情就向夫妻后半夜该有的方向进展了。但杨钰不需要知道那些细节。应该说,她不知道,我们的话题比较好进行。】
杨钰以半坐半站的姿势停在半空,直视张铭。
【疑惑,犹豫,不安,她在担忧着什么,她有不能立刻答应我的原因。】
女孩的情绪压在张铭的神经上,让他倍感沉重,之前的那种无力感随着时间流逝,每一秒都在增强。
经过漫长的沉默,就在张铭几乎要放弃的边缘,杨钰终于开口,
“如果你真的愿意继续下去,我不想占你便宜,你开个条件吧,我能为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