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出来的。
“小孩子特别喜欢这些……你都想不到,现在那些家长为了自己的孩子能够像白痴一样坐在桌子前面一连几个小时愿意花多少钱……偏题了偏题了——你原本精神上的负担是这样的,一直运行运行运行……”
他拿着圆墩在长条上滚过,直到缺口的位置,
“到了这里,你的神经——”
他在自己的脑袋上空画一个圈,
“就会过载,”
圆墩滚过缺口,咯噔一下。
“但是如果平时有药的话——”
他看一眼四周,最终把自己的手指垫在坑里,再让圆墩滚过,
“平缓运行。但是,如果我们移去了这个药——”
圆墩不断向前,直到长条的边缘,赵医生突然松手,积木瞬间掉落。
这时候张铭才发现赵医生已经在不知不觉之间把积木移到了桌子的边缘,圆墩掉落之后落在地上厚厚的绒毛地毯上,一点声音都听不见。
张铭沉默许久之后,问道,
“所以呢?我接下来会怎么样?一路向下,无声消失?”
“当然不是,”
赵医生俯身把摸索一阵,把积木捡了起来,
“你的问题是,你没有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有这些压力,”
他手背一扬,那块原本被作为轨道的长条应声倒下,他把那块圆墩举到了自己面前,用斗鸡眼盯着,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你原本应该是自由的,你最终也会回到自由。相信我,我是专业的。”
“但是我还是得先掉下去。”
“这个嘛……这只是一个比喻,这个掉落只是一个可能的过程,你的状态还可能经历很多其他不同的过程,但最终的结果一定是自由飞翔。”
他再一次斗鸡眼看着积木,在空中晃悠起来。
“所以……这个停药的事情——”
“其实我很早就跟你爸爸建议过了,我在greer(格里哀)教授手下的时候就研究过止疼药对于慢性疼痛所产生的负面效应,不少慢性疼痛的病人在经历了短暂的停药之后会得到好转,对于你的情况而言,如果条件合适的话,我认为甚至可能意味着痊愈。”
“但是一开始建议用药的也是你。”
“是,不错,那个时候你才是个十来岁的孩子,我不觉得你有足够的力量撑过整个过程,而且那个阶段你的疾病还非常不稳定,我需要在你……失败之前帮助你。”
赵医生含着下巴,抬眼看着张铭,眼底里蠕动着某种浑浊。
张铭跟他对视了几秒之后,发现头套确实很有用,自己基本感觉不到对方的情绪波动。
这里面当然不全都是阳光和彩虹,赵医生跟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