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任何实质的东西。
而且那种熟悉感本身也很微妙,这地方就是典型的欧式简约风装修,黑白蓝的配色,基础几何图形的大色块设计风格,全国能找出来几千万处类似的地方,最让人觉得无趣的是,两个卧室的布局陈设竟然完全一样,这种偷工减料实在是让人意外。
而二楼也是相似的情况,琴房没有琴,书房没有书,房间的布局装修也是如出一辙。
终于到了她的房间。
女孩住的地方是二楼靠里的客卧,他在杨钰离开的当天就去看过,他就是在那个时候发现那张纸条的,就在叠的整整齐齐的床铺正中央。
他把手压在门把上,捏紧,推开。
跟她离开的时候一样。
没有记忆中的气味,但张铭也不知道自己的记忆到底哪些是真正准确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这个房间同样没有唤起任何七年前的回忆。
他后退一步,拉门,想要离开——
【?】
他看见了一个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房间的角落里,靠窗的小桌旁边有一个铁丝网围成的垃圾桶,里面白花花的一团,似乎有东西。
皱眉。
张铭这才发现,这个房间里很多地方,很多小东西都没有被还原,隔壁的客卧跟这里应该是一样的摆设,但这里的茶几被摆到了更靠近窗户的位置,台灯也挪动过。
杨钰不像是会这样疏漏的人,至少从床铺的情况来看不是。
【她走得很匆忙吗?怎么回事?】
张铭有些动摇,来到了那个垃圾桶的面前。s/l/z/w/w.c/o/br>
卫生纸团,棉签,揉成一团的纸片,写着东西。
张铭认识这种纸,这是杨钰给自己写纸条的时候用过的,材质比较粗糙厚实,而且有点泛黄。
他想起来昨晚从自己递过去纸条到女孩上楼之间的停顿,不长不短,够写很多东西。
拿起来一张,捋开,张铭立刻皱起了眉毛,只感觉自己大脑深处像通了电一样抽动。
“我跟妈妈”
被乱笔涂花的四个字。
“我妈妈”“我们家”“其实我跟我妈”……
一共十七张。
女孩内心的纷乱如钝刀一般磨在张铭单薄的神经上,最终他一点点跪倒在地上,紧捏着自己的心口。
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他对很多人起过很多不同的反应,但这种源自胸腔深处的撕扯与之前的所有东西都不一样。
那种痛是由内而外的,来自一个他永远也碰不到的地方,一个永远也不应该被这样触碰的地方。
那种感觉就像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某种空洞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