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头晕,而且最近还开始有健忘的症状,我才十八岁啊,再那样下去我怎么可能会有好的一天?
‘我们可以换一种药,你之前不是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情吗?我们可以换其他的药,你换了药就会好的,你只需要再等几年,等你身体再成熟一点,状态再稳定一点。什么都会好的。’
我已经是成年人了,而且我每一次换的药副作用都是越来越大,价钱也越来越贵,赵医生也建议给我停药了,我们家这样下去是没有出路的。爸爸,你知道的啊!
‘但是你现在这种状态,你让我怎么放心?这一次你晕过去了六个多小时,六个多小时,你知道你妈妈有多担心吗?如果你下一次在这种地方一睡不醒,我们家就真的完了。七年前的那些事情已经够要命了,如果再来一次的话,我跟你妈妈,真的……’
】
紧绷感已经到了后腰,张铭知道,这样下去一定不会有结果,他立刻开口说道,
“爸爸,给我最后一次机会。一个星期,我每天早晚,每十二个小时给你们发一次消息,如果我在这一个星期里面再遇到什么情况,我就立刻回家。绝对不说二话。”
老张目光低垂,想了一会之后,
“那你每天必须跟赵医生联系,汇报情况。”
“没问题。”
“那好,”老张终于再一次抬起了筷子,“一个星期,早晚联系。”
“嗯。”
“一会给你妈打个电话,”老张扒着碗里的饭,“她担心得要死,本来下午又准备赶回来的,我好说歹说才给他劝住了。”
“我刚刚拿衣服的时候就给她发过短信了。不过晚一点我会打的。”
张铭从汤碗里盛起来一勺汤,准备往碗里倒,弄个汤泡饭。结果勺子刚到碗边,又想起来父亲不喜欢他这么吃,“影响消化”。
汤勺还贴着碗口,他看一眼父亲,老张正在看着他。
但是。
“铭铭,你大了,”老张目光移开,夹起一筷子菜,“身体是你自己的,爸爸妈妈尊重你的决定。”
【决定是我的,但代价得所有人一起承担……他们两个也不是医生,我这个情况又是这种……我何尝不知道这里面的辛苦呢……】
他把勺里的汤送回了原处,
“我知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晚饭气氛有些沉重,但最终以联合声讨曾律师无穷尽的购鞋欲望愉快收尾。
吃完饭老张没有多留,
“不早了,我明早还有事。工地那边没有忙完。”
“爸爸慢走,路上小心。”
送走了父亲,张铭立刻拨出了自己老娘的电话,
“你爸搞完了?”
“嗯,妈,我刚刚跟爸爸商量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