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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
张铭低下头,目光耷拉到面前的地板上。
“你父母是绝对会支持这个决定的,我是指把你送到医院里面,隔离起来,等到这些事情先——”猫头鹰话到这里乍然停顿,他发现张铭正在看着他,他不需要特殊的能力也看得出来那种眼神是什么意思,
“但看来你并不希望那样。”
他随即调转话头,这样说道,乌黑的瞳孔里映出张铭焦躁的面孔。
“你跟我爸妈说过这些事情了吗?”
张铭问道。
“按照曾律师的脾气,我如果已经跟他们说了,你认为现在自己还能安安稳稳地坐在这里吗?”
张铭听到这句话,神色渐渐放松下来,猫头鹰见状,也身子往后一仰,靠到椅背上,双手抱肩,
“而且我觉得现在把你跟她分开也有可能给你带来更大的精神压力,这件事之后的发展我也不确定,如果事情走到那一头,再给你留下点什么别的创伤,恐怕就真的难以收场了。虽然不一定,但有可能。所以我也在犹豫。”
张铭继续回到了之前低头的姿势,没有说话。
“我不是你的敌人,张铭,我从来不是,实际上,我认为自己应该是你最亲密的盟友,我是你的医生,所有你不能,不敢,不方便告诉别人的东西都可以说给我听。我会尽可能地给你提供专业,或者私人的协助。”
张铭没有开口。s/l/z/w/w.c/o/br>
猫头鹰看了他一会。
“行吧,那我的责任也已经尽到了,该告诉你的我也都说了,接下来的事情就只能看你自己了。”
猫头鹰说完起身要走——
“赵医生。等等。”
张铭抬起头来,
“我现在的头疼,吃药有用吗?”
猫头鹰一一种对人类而言不太可能的角度扭过头来,看着张铭,
“如果你想吃的话。”
张铭压紧眉心,
“假设,在我症状过于严重,但我需要一个清晰的头脑,假设——我不得不吃的话。”
猫头鹰深邃的目光投向张铭,
“作为你的医生,我想说的是,那会非常危险。”
“但是我不会立刻——变成植物人?”
张铭问道。
“作为你的主治医生,我必须警告你,考虑到你现在的情况。如果采取任何增加神经负担的措施,都有可能‘最终’,导致不可挽回的后果。不是马上,但‘最终’一定会,而且你原来的……”
他语顿半秒,从自己的上衣兜里掏出来一个淡黄色的小瓶,扔向张铭的手中,
“我没有给你这个东西,你也没有从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