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多可在乎的。
“杨钰!你给我出来!”
醉汉的声音响彻整个别馆,张铭到了走廊半开放的部分之后,伸头向下一看,被称为“大狗”的过气小鲜肉正在站在客厅里,客厅正面代替外墙的落地窗上被砸出来一个大洞。
黑乎乎的客厅里,“大狗”身上看得出来一片片斑驳的痕迹,根据气味可能是酒,血,汗,呕吐物或者四种任意比例的混合。
“杨——钰!”
拉长了声音的一吼,醉汉扬手,拿短袖的袖口一抹脸,
“你个%¥&a;的&a;*%¥,你给我出来!”
头痛袭来,张铭立刻转过脸,动身蹑足下楼,正好遇到上楼来的女孩。
头发乱蓬蓬地披着,身上除了内衣只有一件不够大的红色半袖。
“杨钰,听我说。”
张铭压低了声音说道,
“到我的房间里,拿手机,打136*******72,伍泊渊,告诉他这边的情况,他会知道怎么处理的。”
“……为什么不报警?”
女孩有些疑惑地问道,声音透着浓厚的困意,弱得像刚出生的小动物。
男人又喊了一声,张铭回头看一眼,又扭回来,
“因为离这里最近的派出所是付家墩,开车过来只要十几分钟,但是那边根本不知道这个房子的具体位置,他们找路至少要半个小时。
但是这半个小时之中,楼下那个畜生会开始不耐烦,他会开始找你,这房子不够大。我们会打起来,我会因为斗殴被抓去警局,因为我的病,我妈的身份,事情会变得非常复杂。”
张铭缓一口气,
【最后的结果就是,我会被送回家,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杨钰点了点头,看样子应该是已经完全醒过来了,
“那你小心,我马上回来。”
她坚定地说道,消失在通向房间的走廊。
“留在房间里。”
张铭小声喊着,再看一眼楼下,立刻就意识到了问题。
那小子突然自己安静下来了。
紧接着,嗒。嗒。嗒。
脚步声,就在楼梯井下面,那家伙在上楼。
张铭立刻掂着脚从楼梯口移开,后背顶着墙,躲到了走廊的一侧。
声音越来越近,张铭的头疼也越来越强,他感觉自己的颅骨就像是一层薄薄的鸡蛋壳,那家伙的每一步都结结实实地踩在上面。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问题不是“会不会”,而是“什么时候”。
“大狗”先去了二楼,他似乎还记得女孩之前搬家的房间,或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