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受够了。”
……
等到晚上,诺玛女王接来了德洛丽斯、江淑湄与露西娜·米洛。
没办法,山崎没有得到休假,表示不能回去,哪怕是通过空间门。
而德洛丽斯她们过来不能被发现,所以过了一个悄悄的生日。
……
往南的铁路被破坏了,公路上有大量步行人员,士兵和劳工等,他们的眼神大多都是麻木的。
不过,当双头车顺着车道路过时,总能引得沿途之人侧目,甚至有不少人吐口水,谩骂该死的官僚什么的。
山崎听到了,本来有些惭愧,他也觉得这样不好意思。
舒舒服服的半躺在床上看书,旁边还有凯瑟琳这个美女准备茶水。
后来也麻木了,感觉脸皮厚了。
……
在难行的路上晃荡两天后,山崎一行作为医疗队的先锋队一员,抵达目的地,开始搭建临时战地医院。
军队的前锋已经渡过了维斯瓦河的支流维斯奥卡河,在普热梅希尔要塞外围,骚扰,打探,小规模零星冲突。
……
随着工兵与劳工们的努力,铁路和桥梁恢复了,电话线也搭起来了。
期间,山崎接待了很多受伤的劳工,闲暇时也去看了他们的工作。
怎么说呢,改善生活环境与工作条件,只是一个笑话。
总要有人在冰冷的河水中撑起木桩,总要有人在烂泥地里推车。
工兵有更重要,更富有技术含量的活儿,这些脏活儿苦活儿,自然就是劳工与犯人去干。
吃的最差,干的最多,这就是犯人营。
包括劳工在内,食物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都没有足够的营养。
医疗非常有限,不是没有,而是除了外创型的重伤,一般不送医。
头痛脑热都扛着,拉肚子到虚脱,发热到烫手等,这才会送医,因为担心是传染病。
山崎还见到了不少华人,看着他们劳动,再次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反思,纠结。
情感上想帮助他们,但理智上知道,无法帮助他们,因为帮他们等于害了其他人。
帮徳国赢得战争,会害了珐国瑛国,会害了那边的华人。
帮助整个人类,消除战争与杀戮,只能把所有国度置于统治之下。
对他来说是异常沉重的负担,那将整个人类的悲哀。
作为自我安慰,山崎能对自己说的就是,他在这里是命运,他们在这里也是命运。
冥冥之中,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命运,根据各自的生长环境,催生出各自的性格。
各人在各自性格的推动下,做出一个个理智和不理智的选择,种下一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