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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班族在峡谷里,女巫希科拉丝在中心部的祭坛。
山崎说求见,女巫希科拉丝也制止了卡里班族,她也好奇山崎想说什么。
山崎一路走一路观察卡里班族的生活环境,可以说是没有文明可言。
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吃剩的白骨随处可见,排泄物的味道也混着腐臭味,充斥于空气中,令人掩鼻。
抓来的女人被绑着,婴儿满地乱爬,稍大的孩子互相打斗,不仅仅是玩闹,还是抢食物,抢繁衍的权力。
祭坛附近倒是干净些,显然女巫希科拉丝也不是不爱干净的。
女巫希科拉丝现身,当真是又老又丑,满脸褶子与斑点,浑身散发着腐烂气息。
“你想说什么?我听着。”
“我要用爱化解你的怨恨,嫁给我吧。”
“噗……咳……”
山黛、戴安娜公主、诺玛女王都倒下了,就连希科拉丝也被震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我是认真的,你考虑一下。”
“我这个样子,你确定你要娶我?”
“我娶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样子,是人终有老病死的一天,任何人那时候的样子,都不会比你现在好到哪里去。”
“那你了解我吗?我曾经被两百多个海盗折磨了半年。”
“那不是你的错,而且你没有屈服,不是吗?你甚至坚强的生下了孩子,因为孩子是无辜的,所以你其实不是个坏人,你的所作所为只是在报仇而已。”
女巫希科拉丝动摇了,“不,不是的,我还杀了很多人。”
山崎摇头道:“你没有,船都沉入海底了,那些人本该死,你的孩子吃了他们,也正常,因为你的孩子要生存,公狼在饿极的时候会吃掉身边的小狼,人在极端情况下吃掉同伴,这很正常,我们不能因为他长的丑,而剥夺他的生存权。”
“是、是这样吗?”
女巫希科拉丝发抖了,她的心境完全破碎了,一句生存权,击溃了她心中的堤坝。
山崎继续,“没错,他的问题只是智力低下,行为能力只剩下本能,吃东西繁衍,但这也没有任何错,尤其是在这样的环境下。”
“呃……”
女巫希科拉丝彻底呆了,她知道那是错的,她的内心一直在煎熬,一面是自己的孩子,一面是被折磨的人。
却没想到,有一天有人能说出这样的话,只是本能,无关对错。
“任何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责他的人,他们必须不繁衍后代,必须不吃任何东西,因为本质上都一样,没有谁比谁高尚,没有哪个物种更高贵,在世界的眼中,所有的生灵都是一样的。”
山崎说的掷地有声,体内的信仰翻腾,仿佛与世界联系在一起,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