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甲,到底是什么做的?
而池田秋夜利用战甲延生出的丝线把骄阳托举起来,丝线割破了骄阳的肉,但转瞬又愈合了。
只是犹如千刀万剐般的疼痛感觉,没有过去,令骄阳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叫。
疼痛激发他的潜力,温度进一步提升,致使钢铁都熔化沸腾了,但战甲依旧没有半点变化。
电视机前的很多人都沉默了,因为他们评估出了战斗结果——物理手段恐怕很难打破战甲。
“感觉怎么样?这是为我的前辈们报仇。”
“你、你是樱花国人?你是池田家的?”
“脑袋还很清醒吗?那尝尝这刺骨钻心的痛!”
修罗道冷秉志到了,“折磨会促进他的成长,既然不杀他,就到此为止吧。”
“上车。”
幽鬼道张文泽开来了一辆电视台转播车,里面还有记者和摄影师。
不过他指的是后面,猛兽道崔尘开了一辆军用吉普,把车顶蓬下掉了。
池田秋夜托着骄阳跳上车,天人道林静凤与修罗道冷秉志站在一辆皮卡车上,由人间道罗栋梁驾驶,上面是他们的军事装备。
三辆车带着,或者说押送着另外四辆转播车,一起前往皇居。
除了有大胆的新闻记者,乘坐新闻直升机跟踪,再没有人跟上。
士兵和警察,默默的帮助队友处理伤势,或者为队友送行——杀了他们,以免太他们痛苦。
他们亲身见证了,普通人在面对特殊状况时的无力,用他们的血和生命告诉世人,普通人组成的力量,已经无法再维持秩序。
……
此时,空降兵才刚刚降落到各处,他们在空中看的清楚,也没有半点士气。
对于官僚们在那边歇斯底里发布的追击命令,只当没有听见,自行加入善后部队。
侦查机再次飞来,但没有发动攻击,而是把空中画面传回给指挥部。
战斗机没有飞回来,先不说炸弹能不能炸死那些穿着奇怪战甲的鲲鹏六道,就说在街道上投放炸弹,这是怎么样的丧心病狂!
一轮炸弹下去,这整条街都没了,那是数千条平民的无辜生命。
到时候,把这都算在对方身上?
踩着数千条人命,站上道德高点,博取同情,声讨对方?
拜托,他们是服从命令的士兵没错,但这已经不是二战那种给士兵洗脑的年代了。
……
樱花国对策局总部。
电话已经打爆了,但没有人去执行命令,也是没用。
骄阳的惨败,令所有人没了士气,没人想去送死,除了他那想去救他的妹妹。
不过她被光女博士打晕了,以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