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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愿意签署协议吗？”
托尼端着一次性纸杯走到林易面前，目光看似平静地注视着林易，实则在用喝水的动作掩饰着自己内心当中的紧张与忐忑之情。
无论是作为同伴，战友，还是前辈，托尼都希望能得到林易的支持。
但如果得不到，托尼也不会意外，毕竟在他眼里，林易还是那个二十岁出头的小青年，会更偏向史蒂夫那种理想化的观念也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
只是到那时，他觉得自己一定会非常非常地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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