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澜也跟着急了。
但是,也只有他们父女心急如焚,其他人要么事不关己,要么就是幸灾乐祸。
就连苏老夫人也是有些不耐烦,说道:“心急火燎成这样,还以为是天塌下来了,你啊,都五十几岁的人了,一点定性也没有!”
“老太太,苏权可是您的孙子,您就一点儿也不着急吗?”苏光耀气的都想要骂人了。
“着急有用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把电话拿来,北幕市公安局衙门长朱伟洲,可是你爸的学生!”苏老夫人很是自信道。
苏光耀猛地拍了下脑门,惊喜道:“是啊,我怎么给忘了,朱伟洲就在北幕市任职呢。哈哈,刚刚邓大伟还说,副衙门长江启龙也参与其中,正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我就不信了,有朱伟洲出面,那个江启龙还敢说一个不字!”
苏光耀兴奋地说着,连忙把电话递过去。最快
苏老夫人依旧不慌不忙,拨通了朱伟洲的电话。
正如她刚才所言,朱伟洲是苏老爷子的学生。
虽说苏老爷子早在多年前就驾鹤西去,但朱伟洲跟苏家一直有来往。
在朱伟洲接到苏老夫人的电话后,马上表示道:“师母,苏权在北幕市被人欺凌,实在是我照顾不周,我向您道歉。另外,您放一百个心,别说苏权没有聚众赌博,就算他真的这样做了,我也会保他相安无事!”
朱伟洲一番话,实在是让苏家倍感欣慰。
苏家以为有朱伟洲出面,苏权的麻烦就可以迎刃而解。
但是……
朱伟洲挂了电话后,马上离开办公室,来到苏权所在的审讯室。
半路上,朱伟洲又遇见了邓大伟。
邓大伟得知朱伟洲是为了苏权而来,暗暗心惊苏家的能量,同时又幸灾乐祸起来。
为官是为了什么?
还不是为了荣华富贵,锦衣玉食?
可江启龙倒好,自己两袖清风也就算了,还要求别人跟他一样吃糠咽菜。
正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所以江启龙处处跟邓大伟过不去,让邓大伟心里不爽极了。
“江副,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啊?”朱伟洲板着脸,见江启龙还在审讯室里,就隐隐明白事情没那么简单。
“聚众赌博,赌资高达一千两百万,审讯已经结束,可以移交看守所,择日依法宣判了!”江启龙不卑不吭,仿佛朱伟洲不是他的上级一样。
“依法?呵!”朱伟洲不屑一笑,摆手示意审讯的警察全部出去后,又说道:“老江,咱们一起共事那么多年,就没必要虚头巴脑了。我不管你背后的人是谁,苏权是我老师的孙子,我保定了!”
一时间,阴暗的审讯室里,充满了火药味儿。
要是换做别人,被自己的顶头上司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