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先生?就他?我呸!从江市到宁远市,再从宁远市到江市,我压根就没听过有哪个我招惹不起的人姓韩,他算个鸡毛!”甘楚东不屑一顾,可也只是表面。
这里是江市,不是宁远市。
万一金三爷这些人,为了那个姓韩的,而对他怎么样的话,他只能像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刀俎。
金三爷等人却是被吓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甘楚东敢对韩枫大不敬,何止是自己在作死,连甘万林都得陪葬不可。
可甘楚东根本不给金三爷等人大发雷霆的机会,旋即便掏出手机,语气也缓和了一些,说道:“金三爷,你们和我爸一样,当年都是得到鲍爷的扶持,才能坐上今天的位置,也算是师出同门了。何必为了一个外人为难我呢,再者说了,我可是认了鲍爷做干爷爷,不相信你们不知道。你们拿我开刀可以,可是你们对鲍爷恩将仇报,就有点儿不讲江湖道义了吧?!”
甘楚东语气里,充满了威胁的味道。
也确实是让金三爷等人,多了些许的顾虑。
其实金三爷他们,跟金陵鲍千绝之间的交情,并非像甘楚东说的这般情深义重。
可又没法否认,当年他们确实受到过鲍千绝的滴水之恩。
如今他们坐在这个位置上,首先要考虑的便是名声,万一背负一个恩将仇报的骂名,无疑会让他们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这时,甘楚东已经拨通了电话,并且按下了免提。
“爸,是我,我这不是来江市玩了么,因为一点小事情,没想到居然把金三爷他们全都给惊动了。对方是谁?能是谁啊,还不是睡了我女人的钟若涛,原本他给我道个歉就行了,可现在事情闹得越来越大,金三爷他们是想把我留在江市,不让我走了啊!”甘楚东很聪明,先说明是钟若涛理亏,又故意把事情说的微乎其微。
这样一来,甘楚东倒要看看,金三爷他们还如何插手。
“呵呵!金三爷,许久不见了啊,朱开山完了,你现在稳坐江市第一把交椅,这段时间我一直想要去江市祝贺你呢!”电话那边的甘万林,语气听着很随意,却又非常谨慎。
因为他想不明白,区区一个钟若涛,为什么可以惊动金三爷他们。
蹊跷,太蹊跷了!
“甘万林,祝贺我的事情,先放一放吧。你儿子闯祸了,闯大祸了,我想从中调和一些,可惜他太过桀骜不驯,不愿意道歉,你说该怎么办?”金三爷不想说太多无关的言语,直奔主题。s/l/z/w/w.c/o/br>
“哦?小孩子闹架,能是什么大祸啊,我也见过钟若涛,那孩子就是皮了一点,不然也不会睡我儿子的女人啊……”
“你错了,甘楚东冒犯的不仅仅是钟若涛,更主要的是,他还冒犯了韩先生。按理来说,今天我大可以让甘楚东把命留在江市,不过韩先生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