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需要做的便是学习杀伐技。
如何在仅剩的三个月时间学会足以对敌的杀伐技?
怎样的杀伐技才能让他获得以弱击强的力量?
昆鼎天可是一位清气如汞的强者,纵使他突破清气二重,想要胜之亦是难上加难。
“过于精致的杀伐技巧依赖肌肉记忆,一旦返回就白学了,需要一种简单而且实用的杀伐技,还要能以弱击强,最好一击必杀,彻底解决昆鼎天。”
他以陆离身份在神猴岭游荡,不断地挑战凶兽,每次只用比凶兽弱一重的力量。
“滕王指兼具力道与速度,非日久不可习成!”
“大伏掌以势压人,是以强击弱的手段。”
“神皇腿如神鞭怒甩,出其不意,亦非一日可成。”
在神猴岭游荡两月余,完全沉浸在各种武学中,打死的凶兽数以百计,却未曾找到一门见效快,力量大,速度猛的武道绝学。
翻遍陆离的记忆,任何一种武学都需要靠日积月累成就。
欲速则必入魔。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又过半月,山洞中传出林川沙哑的呐喊,满头黑发披散,再无一丝陆离的出尘公子之气,形如乞丐浪人,眸子血红,几乎要吃人。
一旁的小牛犊子瞧了一眼,吓得跑出去看母牛精洗澡。
黑夜玉蛟龙也匍匐在地,假作熟睡,呼噜都不敢打。
洞外的野兽,凶兽早就吓得逃窜一空。
整个洞穴只有林川的回音在震荡,如万千鬼魅在低语,令人不寒而栗。
“为什么还是不行,还是不行,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
他在洞中踱步,大喊,宛如疯魔,一门门武学被其刻在洞壁上,宛如一个个活人在挥拳,在起舞。
如此状态足有三天,不眠不吃,惹得小牛犊子都看不下去,小声哔哔道:“其实也没这么严重,你突破清气二重,小牛就是清气二重,咱们就算打不过昆鼎天,背后不是还有魏纯钧那个老家伙吗,他杀起人来凶狠的呢!”
“肯定不能放任咱被杀!”
小牛犊子信誓旦旦。
林川面色依旧发黑,没有搭理牛魔王,心中不断地盘算。
自己是天骄俱乐部的会长,而陆沉事件是自己第一个任务,如果这次不能自力更生,将来便更难自立自强,黑衣董事们怎么看自己?
魏纯钧又怎么看自己?
难保这次任务不是考验,而失败或者寻求帮助会造成何种后果,他不得而知。
万一被废了会长之职,将自己打落凡尘,自己没有灵魂岂不是死定了?
而且任务的完成度与归还灵魂的多寡挂钩,他可不想灵魂一直被别人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