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外有强敌,内有忧患,但不知为何并无疲惫,更多的是兴奋。
......
第二天,医院通告发到天武小区,免费体检。
“老夫虽然八十六,但左牵黄,右擎苍,犹可西北射天狼,不去。”
钟鼎端坐在沙发,正色的看向几个子侄。
“二爷,免费的,不去白不去,而且万一有点小毛病,早治好了,明年爬山岂不是更轻快?”
侄子这般开口,钟鼎顿时觉得有道理,万一有个腰肩损伤,早早预防,省的明年关键时候跟不上。
“有道理,那就去一趟。”
当即,钟鼎穿上羽绒服就走。
“二爷,我跟你一起。”
“不用,老夫身子骨比你好多了。”
子侄还没走出门,钟鼎一个大鹏展翅便消失在楼梯间。
几个小时后,钟鼎一脸凝重的走出医院。
拿着体检报告无神的晃荡在路上,眸子中显得难以置信,自己身体里竟然长了瘤,已经扩散,回天无力。
医生说活不过这个冬天。
虽然没感觉,但这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哪怕自己将身体锻炼到非人的地步,死亡也终究会降临。
走到东光大桥,一望无际的河面倒映着泛黄的日光。
昏蒙蒙的天与地凝成一色,笼罩城市与山川。
他不甘的放声大呼:“恨不得向天再借五百年!”
“我不甘,我不甘啊!”
声传千里,久久不息。